“我选择的也是真心话,想知道沈小姐怎么逃出生天的。”
“说来有些丢人。”
沈思宁难得叹了口气。
“当年我双目失明,被一个少年背着救了出去,他说他叫孟司晨。”
她想起多年前的事情时,明明压根不知道少年人的脸,但当时被他背着,一步一个脚印逃出生天的时候,每个触感都格外清晰。
沈思宁漆黑目光看向窗外。
“后来为了报恩,我就嫁进孟家,但他早就忘了那些事。”
不仅如此,孟司晨和十几年前救过她的少年相比,像是截然不同。
所以她也该从执念中走出来了。
“所以这三年在孟家,也就当作报恩,现在我跟他两不相欠。”
沈思宁语气里带着自嘲意味。
此刻月光从窗外穿过,倾泻在她身上,模糊了艳丽的脸颊轮廓。
霍景川嗓音沉稳道:“是孟司晨眼瞎,配不上你。”
如果他是孟司晨,怎么也不可能放手。
他现在由衷祝福孟司晨,希望都对方和阮青青一辈子不分离。
毕竟渣男贱女,天生一对。
“沈小姐,恭喜你做回真正的自己。”
“我也要恭喜霍总,终于不用再装残疾。”
沈思宁笑了笑看向他。
“恐怕谁都不知道,看起来双腿不行的霍总,不仅会飙车,而且骨子里追求危险与刺激。”
在这点上,他们无比契合。
霍景川因为这句话,倒是回想起某些事情:“我记得沈小姐,在游轮初遇的那个夜晚,给了小费就走,也是说我不行。”
沈思宁:“……”
草。
他怎么还记得这件事。
沈思宁挑眉道:“霍总,那是因为你活不好,所以扣钱。”
四目相对的时候,彼此都笑了起来。
因为沈思宁说出的这句话,就是那天一夜情过后,纸条上留下的字。
过去和现在仿佛重叠在一起。
霍景川敛眉:“因为那是我的第一次。”
所以生猛而又毫无节制。
两人都记不清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意乱情迷的时候,满身的暧昧痕迹。
空气似乎都有些微妙的寂静。
沈思宁撞上了他的眼睛,像是令人沉溺的星辰。
此刻窗外的雾汽也逐渐散去。
实际上那天晚上,彼此都是第一次。
然而身体却无比契合,他甚至勾着她的腰身,一遍遍深吻下去。
很难想象高冷禁欲的霍总,在床上又野又涩。
沈思宁调侃道:“难怪当时觉得霍总像是属狗的。”
“……狗吗?”霍景川笑了起来。
他确实像是被驯服的犬类,然而却带着獠牙,想要永久占有沈思宁。
“待会游戏继续,如果沈小姐赢了,确实可以把我当狗玩。”
沈思宁:“……那倒也不必。”
她总觉得今天晚上的霍景川,实在是不对劲过了头。
这句把他当狗玩,总让沈思宁想起禁地里的床上Play道具。
不过游戏继续开始。
这一次,沈思宁又用剪刀赢了霍景川的布。
“沈小姐要选择大冒险吗?”霍景川问。
“我还是更喜欢真心话,能够彼此交换秘密。”
沈思宁说这句话的时候,抬头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