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该怎么用薄刃切断警卫员手腕上的动脉。

就在杀戮一触即发的时候,Verruckt却意想不到的开口。

“重新挑个合格的过来,当监控管理者。”

他猩红色眼瞳毫无波澜。

“我不想再看到他,活着出现在我面前。”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Rowan都不敢置信地抬头道:“BOSS,您是不是说错了,该死的是那个贱女人,我可是在这里工作了多年!”

而Jareth也是有些诧异。

这才意识到老板刚才说要处理的人是Rowan。

在场的黑衣人们,也远比Jareth反应更迅速,直接将Rowan围了起来。

“请跟我们离开。”

Rowan这才意识到自己死期将至。

他哀嚎着求饶:“Verruckt、Verruckt,你不能这么对我。真的是那个女人勾引我的,我是忠心的、我是无辜的啊!”

这时的Jareth已经反应过来,抬手掐住了Rowan的下颚,狠狠向下一掰,直接卸了下来,让他没办法再发出声音。

Jareth恭敬地询问说:“老板,要送他到6号房间吗?”

“9号。”

“是。”

Jareth看上去毕恭毕敬,但额间的冷汗出卖了他。

毕竟已经很久没听到过,有人会送到9号去了。

因为9号是屠宰场,通常只有废掉的试验品才会去的地方,这里的工作人员是不会被送到那个地方的。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以后,也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显然,BOSS生气了。

第529章 荒岛记忆与实验体

沈思宁低着头没说话,她能听到旁边有呜咽的声音,转头就看到Rowan已经是泪流满面,又无法发出声音的可怜样子。

两人对视的瞬间,他似乎在极力挣扎,想朝着她爬过来。

“呃啊……”

卷发男很像是想寻求外界人的帮助,又或者是想祈求她的原谅。

但沈思宁别开了眼,像是压根没看见。

毕竟这种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她余光看着Verruckt的方向,在思考这人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沉思之际,昔日里嚣张无比的卷发男,就这么被人拖走了。

走廊里只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其他人都不敢抬头看。

很快便传来更为凄惨的嚎叫声。

9号房间是屠宰场,里面只有残肢和血肉。

而Verruckt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低垂着眉眼,就捕捉到了沈思宁的目光,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让沈思宁心头一震。

紧接着她就听见男人凛冽的嗓音响起。

“过来。”

沈思宁有些僵硬,对方很明显是在叫她。

“……是。”

她来到对方面前时,装作战战兢兢的模样低头。

实际上沈思宁脑海中浮现的,是刚才看到Verruckt的脖子上,似乎有一个斜十字的伤疤,这种伤疤她以前身上也有。

小时候,她被关在荒岛实验基地,伤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后来是师父救了她,甚至还帮她清除疤痕。

当时她还记得师父说:“小宁,是我来晚了,别怪你妈妈,她有不得已的苦衷,至于实验室,我会帮你彻底毁掉。”

沈思宁当时浑浑噩噩,看着师父处理伤疤。

那原本只是一个长刀口,方便那些人观察药物实验的结果变化,后来慢慢痊愈之后,那群实验人员又在刀口上边斜着划了另一道。

如此反反复复之后,伤疤就深得无法消退,在远处看就像斜十字一样。

难道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