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中了迷药早就昏睡。

但今夜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导致眼前的男人竟然时空到了这种程度。

虽然他确实恶劣喜欢嘲弄,但谁都知道他不喜欢别人的接触。

更别提接吻这件事。

想到这里,沈思宁就去卫生间漱口清洗。

冰冷的水将厌恶的感觉逐渐褪去。

她来到外面,将Verruckt拖到主卧,这里的床很矮,所以“砰”的一声,她很轻松就将人扔上去。

随后沈思宁在主卧转了一圈,确认这里没有监控之后,她直接拿出指纹拓印胶带,完整地复制了Verruckt的指纹。

有了他的身份,到时候就能直接破解防御系统。

收拾好餐桌上的东西之后,沈思宁就去了侧卧锁门休息。

只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于是就给霍景川随手打了个电话。

男人的嗓音低沉又让她觉得安稳。

“阿宁,是不是已经成功了?”

“对。”沈思宁缓缓道:“我很想你。”

“我也是。”霍景川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沈思宁仰头看着天花板,也没隐瞒。

“Verruckt喝醉酒,吻了我。”

电话那端气氛格外沉冷。

沈思宁说:“抱歉,是我不该邀请他喝酒……”

但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错的不是你,我也从来不会怪你。”

霍景川嗓音有些沙哑,他此刻伤口崩裂逐渐渗出血迹。

但他不在乎。

此刻眼底逐渐浮现出猩红色,只想杀了那个男人。

而现在,更重要的是安抚沈思宁。

因为他知道对方的情绪更重要。

“阿宁,能喜欢你的人不计其数,因为你值得。”

霍景川隐忍着那些晦暗不明的情绪。

“至于那个Verruckt,计划结束后,我想亲手了结他。”

沈思宁眉头微皱:“他曾经也是实验体,这事有些复杂。”

“没关系,以后再说,现在你先休息。”霍景川垂眸,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阿宁,今晚可不可以不要挂断电话,就这样陪我睡。”

沈思宁知道这套说辞,实际上是为了陪她。

“好,那我们就一直连接着。”

……

第二天早上,Verruckt缓缓掀开眼皮。

宿醉让人头痛欲裂。

他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周围的气息陌生又熟悉。

他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周围熟悉的环境,下意识眉头紧皱,好像忘记了一段很重要的回忆。

“这是……我的家。”

Verruckt从主卧中走出来。

客厅的空气中,正飘散着一股面包和煎培根的香气,他朝餐桌看去,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两个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脑袋还没有思考清楚,Verruckt的腿已经走向餐桌方向。

靠近时发现桌上有张便利贴。

我去上班了,这是早餐。

在看清便利贴内容的瞬间,昨晚的记忆像是打破了封印一般,全都涌到了Verruckt的脑海里。

从他进入这个房间,到两个人喝酒碰杯,然后他将女人压在墙壁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Verruckt烦躁地看向侧卧的方向,毫不犹豫地推开门。

只见屋子里的窗帘半拉着,强烈的阳光变得柔和。

床铺平整微微有褶皱,彰显这里昨晚有人居住,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皂角花香,仿佛女主人的一缕影子还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