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司晨:“……”

这女人就是在赤裸裸的威胁!

他早上才从医院出来,现在手指都还在隐隐作痛,听到这番威胁,他情不自禁地蜷缩了手指,觉得断骨位置疼得钻心。

更何况这是秦家地盘,在别人的地盘上硬抢东西,这就是赤裸裸地打秦家的脸,秦诗澜当初已经取消两个公司的合作,如果在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出,那日后秦孟两家非是死敌不可。

所以孟司晨冷笑道:“我可不像你那样粗鲁!”

沈思宁摆了摆手:“孟总还是多操心操心跟锐美集团合作的事吧,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恕不奉陪。”

她还等着去救人,所以没有继续跟他们纠缠。

沈思宁上车风驰电掣地离开,只留一串扬起的尘沙和尾烟。

“阿晨怎么办啊?现在只剩下一颗药了,还被沈姐姐带走了。”

阮青青面上无辜,看到这一幕却心中暗爽,巴不得那老妖婆多疼一会。

虽然心中是这么想,但是嘴上又不能阻拦拿药。

毕竟如果这次拿不到药,孟夫人以后对她的态度会更恶劣,尤其是调香大赛的事情,孟夫人就已经阴阳怪气了她很久。

“阿姨说,我们无论用到什么办法,也要拿到药,我觉得也有道理,否则阿姨疼得受不了,可能会出事。大不了事后,我们再跟姐姐赔礼道歉吧。”

阮青青故意借着孟夫人的话暗示孟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