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漫不经心地砸了两下:“半场还是四节。”

“人这么多,肯定打四节啊。”

“行。”简松意手腕一勾,把球往皇甫轶方向一抛,“你们先发球。”

白捡了发球权是便宜事儿,但皇甫轶偏要嘴贱:“凭啥我们先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