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住在后院的厢房,方便母亲照顾。等开了蒙,才能搬去前院,由父亲教导。
说起孩子,石静垂下眼睑:“我与太子聚少离多。”
刚成亲那会儿她为了要孩子有努力,现在就有多失望。她用了历史上太子妃身份,恐怕也继承了她的一部分命运,注定子嗣艰难。
能不能生出皇长孙都是未知。
如今胤礽在河道总督府坐镇,经常外出公差,一去就是好几天,想要个孩子恐怕更难了。
苏麻喇姑盯着她看一会儿,压低声音提醒:“太子妃这衣裳的领子不够高,什么也遮不住呢。”
石静轻轻“啊”一声,心虚地提了提衣领,准确盖住了脖子上可疑红痕。
遮住脖子,脸却红了。
那天从养心殿回来,胤礽缓了一天才走,晚上在她沐浴的时候闯进来,非要亲自给她驱邪。
“你没听见苏麻喇姑说吗,我的命格贵不可言,邪祟不敢靠近。”她羞得缩在浴桶里,跟他打马虎眼。
胤礽笑着走到浴桶边上,居高临下看她:“是么,可我怎么看见你身上附了一只狐狸精呢?”
“你才是狐狸精!”还是男狐狸,专会蛊惑人跟他厮混,石静自知难逃,还是忍不住跟他斗嘴。
“原来我在你眼里,不是龙子凤孙,而是狐狸精啊。”胤礽似乎对这个评价很满意,并且很快身体力行,让她知道男狐狸精厉害。
她的皮肤本就敏感,尤其是脖子,碰一下便会出现淤青。偏他格外钟情她的脖颈,情。动时亲个没完,事后喘息着把头埋进去,在热水的加成之下,红痕几天都没消下去。
出门的时候,她仔细检查过,衣领够高,全都遮住了,别人也没看出什么。没想到苏麻喇姑一把年纪,眼神还是这样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