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御驾亲征一去好几个月,谁都没理,只赏了太子妃土仪和唐卡吊坠,足见对她认可和重视。

太子那边治理河道也初见成效,今年夏天雨水比去年还大,年年遭灾无定河居然没有洪汛传出。

听说治理完的河床上都能种庄稼。

反观大阿哥陷在讨债泥潭里拔不出脚来,先与四阿哥扯皮,然后差点和最亲厚的八阿哥反目。

惠妃偏偏在自己式微的时候招惹简在帝心太子妃,不是找死是什么。

三妃跟着跪下求太后消气,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罢了,君无戏言,皇上让添上就添上吧。”太后怜惜地看了石静一眼,警告三妃,“石家两房分了家,以后二姑娘是二姑娘,太子妃是太子妃。”

未尽之言是,若二姑娘闹出什么事来,与太子妃无关。

众人齐齐应是。

石静把自己择干净了,还给了惠妃没脸,目的达到随四妃起身,再没说什么。

皇上御驾亲征,一举剿灭噶尔丹,普天同庆,早朝上自然是一片歌功颂德。

下朝之后,康熙叫了胤礽和明珠到南书房问话,解监国情况。

胤礽说这几个月他有一半时间在河道总督府,朝政多半由内阁处理,请明珠先讲。

六年前,皇上第一次御驾亲征,留了裕亲王监国,让太子观政。结果裕亲王忙前忙后好几个月,却因为太子侍疾不用心,全打了水漂。

被皇上训斥监国不利,里子面子被扔在地上摩擦。

同样的情况,同样的处境,谁也摸不准皇上的脾气,太子推了他出来试探,用心何其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