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凤知夏轻咬了一下唇后道:“然后他就骑着马把我送回了家,然后跟我说,他要走了,以后再不能来见我了。”

她说到这里眼圈泛红。

梦里的事情原本是不能数的,但是昨夜这个梦太过逼真。

他摸她的脸时,她似乎还能感觉得到他摸过来的触感,是那样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