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嗫喏:“我只是随口说说。”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随口没问题,但是要有分寸。”岳宁接过爷爷递给她的筷子,“比如,我到底亲没亲乔君贤?这就可以问。”

有人就问了:“那你到底有没有亲?”

岳宁拿着筷子,笑着挑眉:“一路上好多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不能厚此薄彼,统一回答:我答应了《卸下心防》节目的邀请,揭开这个谜底。欢迎大家收看,节目收视率没有创新高,一定是我不够努力,你们不够八卦!”

全场笑声不断,岳宁催促他们:“快吃呀!吃好了就走啊!别耽搁阿伯做生意。”

“你也快吃,你再不吃,古婶要来收你碗筷了。”岳宝华催孩子。

吃马上吃,岳宁低头看河粉。

这个河粉量很足,半边是酱红色一块卤猪蹄和好几片卤小肠,另外半边四个肉丸、现烫肉片和碧绿的枸杞叶,都已经看不出河粉了。

她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汤,用鸡骨架和猪骨熬的汤,她吃卤猪蹄,卤得很有滋味,虽然是冻肉,调味到位了,也可以了。

她一样一样配菜吃下来,嗦了一口粉,河粉用的是新鲜的,可以!可以!

“怎么样?”岳宝华问。

“在现有的材料下,已经做到极致了。”岳宁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下河粉的老阿公。

岳宝华说:“这么一碗河粉才一块二。”

“啊!这也太便宜了。”岳宁已经开始了解港城的菜价,对比港城人的收入,这个价格未免太便宜了。

有人说:“古伯的河粉,可能是港城性价比最高的了。这么低价其实没必要。其实现在大家收入都上来了,略微涨点,不会影响生意的。”

古伯听见了他们的话:“都是老街坊邻居了,你们来吃就是看得起我,一天下来,够家里开销,过日子就好了。”

“宁宁。”兰姐和一个瘦高个,戴着眼镜年轻人从外头进来。

岳宁招手:“兰婶婶早!”

同桌那个巴士司机吃好了,他站起来:“慢用。”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