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华楼的学徒正在卖烧腊。
“华叔的烧鸭我一直吃,能不能单买这个玻璃脆皮烧鸭?”有人问。
阿伟低头:“不好意思,宁宁的烧鸭今天就是用来送的。就想搭着华叔的名声,试试效果。明天就单卖了,要不您明天过来?”
“买半只华叔的烧鸭,才搭一份岳宁的脆皮鸭,脆皮鸭太少了,我回去给谁吃的好?”
“大婶,我真的没想到,大家会这么给面子,实在对不起。明天,明天,好不好?宁宁说了,明天是买她的玻璃脆皮烧鸭,送她做的酒糟脆皮烧肉。”
“这个脆皮烧肉是什么味道?”有人问。
阿伟嘿嘿笑:“我刚才看到她调了料,说是参考了贵州的脆哨,里面放了甜米酒,跟咱们常吃的烧肉有点不一样。”
“明天的脆皮烧肉单卖吗?”有人问她,“别也是买了送?”
“这个我做不得主,得问宁宁去。”阿伟按照岳宁的嘱咐,反正就推岳宁头上。
阿伟看见李欣荣一家四口正在往里走,他说:“荣哥来了。”
阿伟跑到李欣荣面前:“荣哥、霞姐。”
他弯腰捏李欣荣儿子的脸:“小阿明好。”
李欣荣的儿子,名字里也有一个明字,跟岳宝华的小徒弟阿明一样,为了分清楚,来酒楼就叫他小阿明,他仰头:“伟叔好。”
小玉也说:“伟叔好。”
“小玉越来越漂亮了。”阿伟跟李欣荣说,“荣哥,师傅和宁宁,他们在厨房忙,我去帮你叫。”
李欣荣听阿伟这么说,他说:“阿霞,你带孩子们先进去坐一会儿,我跟阿伟去厨房看看。”
李欣荣和阿伟并肩走:“昨天动静怎么那么大?”
“荣哥,你应该昨天中午就来的。亲眼看看宁宁怎么收拾那个没良心的王八蛋,太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