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准时比试的承诺,然站在苏小姐的立场……自己只是听到只字片语,也无法发表意见。要是为了蔡致远那根烂黄瓜,未免太不值。

她送了苏小姐到街口,返回的时候,正在开晚市烧腊档的阿伟叔,跟她两手一摊,十来分钟,平时宝华楼可以卖一个晚市的烧腊已经全空了。

“进去吃晚饭,吃过晚饭,我们俩一起调脆皮水和烧肉的料汁。”岳宁跟阿伟说。

“你刚刚跟丁胜强不是说,方子不公开吗?”阿伟刚才从别人的嘴里听见这些话,心情还有些低落,将心比心,又觉得宁宁说得也没错,独门秘方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丁胜强是背后捅我爷爷刀的徒弟,你们是在最困难的时刻都没有离开我爷爷的徒弟,能一样吗?”

阿伟问:“你不怕方子泄露吗?”

“可什么都我自己干?现在只有一个宝华楼,等以后开了分号,甚至不止一家分号,我又分不出几个人来。那怎么办?”岳宁答非所问。

画饼是老板必须掌握的技巧,画的饼要让下属相信会实现,又要让他相信这个饼跟他高度相关,又不能太直白。

阿伟从来没想过宝华楼会开分号,他是一个没有多大志向的人,来得也晚,不像荣哥他们几个,跟着师傅从小店铺做起。

宝华楼生意已经大了,师傅落在他们身上的精力有限,哪块做得好,就做哪块。他做烧腊强一些,阿明做煲仔饭强一些,也是这个缘故。

师傅也不亏待他们,有工钱有花红,在这里做一辈子也不错,直到丁胜强在对过开了胜华楼,步步紧逼,把师傅当成杀父仇人似得整,他也曾慌过,又想着大不了找荣哥,让荣哥介绍个做烧腊档口的活,就好了。

宁宁说会开分号,他能不信吗?她的意思是?阿伟说:“放心吧!我也会管好其他几个小子,不让他们跟对过多接触。”

“放心吧!明天过后,就算把方子给了他们,也没用了。”

看着岳宁信心满满,阿伟说:“让他知道宝华楼才是拆鱼羹正宗。”

岳宁不置可否,他们进去简单地吃了两口,岳宁教完阿伟,回房间换了裙子,还有半个多小时,总算有时间可以跟爷爷喝口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