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一想就明白了,也是这个男明星承受不了掉粉,粉转黑,以后事业一落千丈,说到底是既要又要。
岳宁刚好昨天抵港,谁都没想到,她的热度会比那个男明星还要高。刚好岳宁又自己公开说要上这档节目,趁着她热度超高,换掉那个男明星,这是多方面都受益,皆大欢喜的事。
他来这么一句,不是触动了那些女粉丝的神经吗?是想让那些女粉丝攻击她吗?还是说想让事情发酵起来?
另一位主持人只能打哈哈:“我不知啊!”
“有请,抵港就红到发紫的岳宁岳小姐。”那位名叫闻衍的主持人说。
岳宁走上台,电视台的造型师按照当下最流行的妆容给她化妆,刚才岳宁还觉得自己这个年纪,这个妆让她老了好几岁,现在却认为这样明艳的妆容刚刚好。
在直播间暗调的灯光下,她眉眼凌厉,身上的外套流光溢彩,略带随性的脚步,松弛有度,这个气质哪里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
岳宁从来都是走亲和力满满的女总裁形象。也曾有人发过她在办公室发火的照片,网友说就算隔着屏幕都能被她的眼神给割出血。大家才知道,亲切只是表象,事业做到那么大的人,没一个简单的。
这档节目常请女艺人,这位主持人习惯了邀请女艺人落座的时候,搭上女艺人的手臂,或者手掌贴女艺人的背。此刻岳宁的眼神微微一扫,他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另一位杨裕合隔得比较远,他手势示意岳宁坐下,岳宁坐下露出笑容:“裕合叔好,衍叔好!”
他们这档节目,不说完全像相声一样一个捧一个逗,但也是一个主一个次。平时都是这个闻衍主讲,他很会开场引导。今天闻衍略有冷场,杨裕合就接上:“不服老不行,我和闻衍已经变成叔了吗?”
有了杨裕合的开头,闻衍已经反应过来:“岳小姐,故意把我们叫长一辈,是提醒我们,你尊老,我们要爱幼,让我们嘴下留情?如果岳小姐真觉得自己年幼,这是午夜成人谈话节目,不适合小朋友哦!”
“哈哈哈!”岳宁大笑了起来,“闻先生验证了一句古话。”
“什么古话?”
“男儿至死是少年。无论真实年纪是多少,都认为自己才十八岁。”岳宁看向杨裕合,“裕合叔是我爷爷的老食客,他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叫哥,未免对他太不尊重。如果叫他‘叔’,叫你‘哥’,不平白给你降辈分?我就上一次节目,无所谓的啦!难道你以后节目里?”
岳宁做了个手势:“你懂的。”
“也可以啊!”杨裕合说道。
闻衍笑:“这么说,我要谢谢你!”
岳宁坦然接受:“不用客气。”
暖场气氛够了,闻衍拿起那张报纸,指着那张图片说:“我们切入主题,你上节目是为了给大家揭开,你到底亲没亲的谜底。”
“我没亲。”岳宁关子都不卖地揭开了谜底。
闻衍把报纸放在茶几上:“你就是来澄清的?”
“我陈述的是事实。”岳宁耸肩,“你们不想知道,我想不想亲吗?”
别的女嘉宾是被问题问得都不知道怎么答,岳宁却是自己抛出话题。
“你想不想亲?”
岳宁坦荡荡地回答:“想。”
乔君贤坐在会议室里,和他表哥一起看直播,他听见这句话,咖啡杯放在桌上,溅出几滴咖啡。
他还没稳住心神,就听岳宁说:“十八岁,在山村生活的岳宁,见到乔君贤的第一眼,一见钟情得简直理所当然。我脑子里冒出来一句再贴切不过的诗句:草堂初见伊,明月当满窗。”
电视里岳宁形容自己的破茅屋,形容那个月光洒落的夜晚,乔君贤就这么出现了。
乔君贤的心砰砰砰地跳着,蔡致远都不敢相信地说:“她真的喜欢你啊?”
即便是听见了心动的话,乔君贤摇头:“不可能。”
两个主持人见她愿意讲,又问她除了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