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口腹之欲的人,甚至她平时一顿饭就拳头大一个面包解决。今天吃了一口又一口,还真不想停下来。

这个乳鸽之后,侍应生端了一道菜的进来,惟妙惟肖的龙头,一节弯曲的龙身,一个翘起的龙尾,加上白色如云朵的,应该有蛋清和虾肉,像极了龙隐在云中的景象。

“金龙布雨。这个龙头、龙身和龙尾都是叉烧酥,可以吃的哦!”侍应生说。

“那这些云呢?”

“澳龙滑蛋清。”侍应生解释。

这下杨裕合琢磨出味道来了,他总觉得岳宁这个姑娘特别大气,说话也宽厚温和,是那个陆进勇太过于斤斤计较。

那个汤不就是对着御龙轩那道鸽子汤,她这个金龙布雨,更是对着那个御龙轩的虾球。

鲍鱼扣鹅掌上来,杨裕合就越发确认了。你说人家计较吧?她的菜跟对方不一样,但是如果放在一起吧?绝对能够比较。

南非鲍不如日本吉品鲍,宝华楼胜在口味,鲍鱼本就是味道淡的食材,干鲍本身的品质很重要,泡发,炖煮同等重要。

杨裕合吃了一块鲍鱼说:“华叔的这个鲍鱼是他几年前囤的南非鲍,经过几年陈化,鲍鱼的甘香也出来了,主要是他会调理。”

“他的特色就是鲜、甘、还有大海的味道。”许乐梅也说,“我也喜欢来他这里吃一口鲍鱼捞饭,十八块钱一份的鲍鱼捞饭,一只十二头鲍,加上一份饭,超级满足。”

下一道是岳宝华做的豆酱泥猛鱼,最最普通的鱼,最最家常的做法,吃了一堆山珍海味后,来这么一道菜,再加上一个广东菜心,好像远离了繁华,又到一粥一饭的质朴之感。

“来一份饭就好了。”杨裕合吃得很饱,还是觉得需要一口饭。

敲门声响起,岳宁亲自端了一盘炒饭进来:“扬州炒饭。”

“这就是你吊君贤胃口,吊了很久的扬州炒饭?”蔡致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