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的电话也没人接,他火急火燎地赶来,等了她一夜。

等来来什么?她浑身轻松,心情好得飞起,告诉他,她在朋友家过夜?

“在哪个朋友家过夜?”蔡致远明知道不该这么问,他还是问了。

苏菲知道自己只要说在岳宁那里过夜,他们之间的误会就能解除,可解除了呢?又有什么意义?

“蔡先生,我是亨通的雇员,不是亨通的奴隶,我在哪个朋友家过夜,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苏菲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昨晚您说的事,等下我进办公室后,跟您汇报,我们再商量应该怎么处理。我现在上去换衣服,两天穿同一套衣服进办公室,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苏菲正要转身,蔡致远一步往前,扣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问:“什么猜测?是猜测吗?”

“蔡先生,你放手好吗?”苏菲深吸了一口气,“有什么事,办公室里谈不行吗?”

“昨天你到底去哪里了?”蔡致远咬着牙问。

苏菲很平静地说:“讲得还不够清楚吗?我被老板骂了,很难受。我朋友给我煮了一碗面,我和她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睡得很好,坏心情都走了。”

“你……”蔡致远有些话想要脱口而出,突然又胆怯了,不敢说。

苏菲从他的手里抽出手臂,想起昨夜穿着Kitty睡衣,就想笑,她转身,走进楼里。

蔡致远看着她远离,没忍住,大步跟了上去,跟着她进了电梯,苏菲抬头:“蔡先生,要去我那里喝杯咖啡?”

“是啊!你不会不欢迎吧?”蔡致远想要装出云淡风轻,嘴角有点抽。

出了电梯,两人默默地走在走廊中,苏菲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她从大学毕业打拼了这么多年,才按揭买了这间四百多尺的屋,她从橱柜里拿了一瓶苏打水放在茶几上:“喝水。”

她还没直起身,蔡致远在她身后抱住了她,贴着她耳朵说:“苏菲,今天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不要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