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油炸鬼。

这宁宴可是高端酒楼,连油炸鬼都上来了?

“油炸鬼蘸昆仑鲍甫的汤汁。”侍应生说。

对昆仑鲍甫完全转了印象的太太,立刻夹了一块寸长的油炸鬼,油炸鬼蘸了汤汁,进嘴里,这一口简直太满足了。

岳宁听到了前面的反馈,盘子里的汁水都被吃完了,这才是她要的效果。

这一道浓郁的大菜之后,上来一道百花酿带子,百花就是虾滑,虾滑酿在鲜带子里,这道菜清淡鲜美,老少咸宜。

有了这道菜过度,下一道,一个长方形的瓷碟,一头是一个小碗,小碗里团了一团面团上头盖了红油臊子,中间一口一个的肉夹馍,尾端是脆壳里装了乒乓球大小的一段洋芋擦擦。

挑起一筷子红油臊子面,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先进鼻腔,再进嘴里,明明那些日子他吃了不少苦,却依然怀念。

只是只有一口,莫维文回忆了这么久,来了这么一口,这能过瘾吗?

乔启明也抱怨:“宁宁这丫头怎么回事,其他的给得少也就算了,连这个都只给一点点。”

余嘉鸿跟岳宁还是初次见面,不太好说,他也没吃过瘾,当年他和乔启明一起去陕北,而且当年他堂弟在宝鸡开橡胶厂,他都有三十多年没去西北了,也想啊!

就在这时,侍应生上了一大碗臊子面和一大碗洋芋擦擦,侍应生说:“宁宁给几位加的,还加重了味道。”

“这孩子就是懂事。”乔启明很开心地说。

莫维文脸上挂上了笑容,挑了面条进碗里,吃了起来。

余嘉鸿给自己老婆打了半碗面条,自己又打了半碗,夫妻俩吃得正欢,这时服务生拿来一个炭火底座,点了火,一个铜锅端上去。

那香辣四溢的味道,叶应澜惊喜地跟余嘉鸿说:“保山的火塘牛肉?”

“对,云南保山的牛肉锅。”侍应生拿来一碗薄荷,放在桌上,“需要加薄荷吗?”

叶应澜连忙说:“要!”

当年她到滇缅公路上,做汽车修理工,一开始就是在云南保山的维修站。

她夹起一筷牛肉牛杂,往蘸水里蘸了一下吃在嘴里,她跟余嘉鸿说:“就是火塘牛肉的味道,很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