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拿了钱出来,递给说话的那人,跟葛大姐说:“去拿个盆来。”
她买都买了,葛大姐进去拿了盆,跟着她叨叨:“我们一共才十个人,菜肯定够了呀!”
岳宁看见施先生走出来,她招呼说:“施先生,中午过来吃饭,我替大黑谢谢您的照顾。”
“这怎么好意思呢?”施先生摆手,“不用了。”
“来嘛,我的手艺很不错。”岳宁还在邀请。
乔君贤的主管刚好从车间走出来,“施先生,不要错过哦!我们岳小姐是港城数一数二的大厨。想要吃到她亲手做的菜,可不容易。”
见他们这么殷勤邀请,施先生说:“那就打扰了。”
葛大姐进厨房间,去拿了刀要去杀鱼,秀秀过来一起帮忙。
葛大姐杀鱼,岳宁开河蚌,岳宁指导秀秀把河蚌里面的腮和脏东西全部弄干净,只要蚌肉。
在校舍里调试机器的两个机修工,看着玻璃窗外正在忙活的岳宁,跟乔君贤说:“老板,我们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岳小姐亲手做的菜,就算是在港城,去宝华楼或者宁宴,那也要凭运气,才能吃到。”
“就是啊!厂里还有人不想来,他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乔君贤走到门口,她们三个正有说有笑地路过,岳宁跟他说:“我炖河蚌汤。”
岳宁进入厨房,看见桌上已经摆着剁好的鸡块和切好的肉,边上白纱布盖着的是正在醒发的面团。
“我做过一次鸡肉垫卷,大家都爱吃,老叫我做。”葛大姐说起大家喜欢吃,她心里美滋滋地。
“你看,你们又不是没事做,又要打扫卫生,又要烧饭。这不是工作?”岳宁问她。
“在老家,这也能当成工作,那不得被人笑死,被人骂成是懒婆娘?”葛大姐说道。
老家所有家务都是女人的,几乎没男人什么事,女人们也都习惯了。岳宁说:“这不叫工作叫什么?我这个烧菜的,还被人叫大厨呢!”
“那是在酒楼。我这是在厂里,我也不是厨子。”葛大姐到灶台后生火,“先烧水,是吧?”
“对,我先把河蚌汆水。”岳宁转头要找葱姜。
葛大姐见了跟秀秀说:“秀秀,给你岳宁姐去拿葱姜蒜进来。”
秀秀到门口,老姜一块块放在窗台上,蒜头和辣椒穿成串了挂在窗上。
岳宁切了葱姜放进锅里跟水一起煮,再把蚌肉放进去汆水。
河蚌汆过水了,岳宁让秀秀用刀背把蚌肉敲松。
蚌肉如果处理不好,有泥腥气,而且这个蚌肉还会像橡皮筋一样难以嚼烂。
“大姐有猪油吗?”
“有,橱里还有大半碗呢!”葛大姐说。
岳宁拿出雪白的猪油,挖了一勺,加入菜籽油,下了葱姜把那几条小鲫鱼下下去煎,煎到两面金黄,她用锅铲子把鱼全部捣烂,再翻炒几下。
“姐你这是干嘛呀?鲫鱼本来就刺多,这下刺全混进去,还能吃吗?”秀秀看着心疼。
“我只喝汤,不吃肉。”岳宁往锅里加米酒,再加两大勺水进去。
“啊?鱼肉就不要了?”
“对啊!都把里面的味道煮出来了,鱼肉也没味道了。”岳宁说。
秀秀心疼地脸都在颤抖,她说:“姐,你这是资本主义腐朽生活方式,太浪费了。”
岳宁想着要不要告诉她,酒楼里吊高汤用的老母鸡、猪大骨、金华火腿之类的好东西,汤吊好了,那些料也全扔了。还是不要说吧!秀秀可接受不了。
岳宁把鳊鱼从脊背处剖开,肚皮那里还连着,两面划了花刀,施先生是泰国过来的,泰国菜酸辣还重香料,口味也重。
另外几个说喜欢吃葛大姐做鸡肉垫卷,估计也能吃点辣,这个鳊鱼就带点辣红烧了。
这里没有抽油烟机,鱼汤烧开,蒸汽冒出锅盖,鱼汤的鲜香飘了出来,秀秀叫了起来:“好香啊!”
在小杨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