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君贤给大家都打了汤,这下大家终于喝到这一口,勾得他们馋虫都出来的汤。
闻着香,喝着鲜,这简直是极致的味蕾享受。
里面的河蚌肉经过两个小时的炖煮,涨胖了,里面饱含汤汁,有嚼劲,却不费劲,实在是河鲜中的极品。
“这个汤实在太鲜了,不会真的只有河蚌吧?”仓库保管员张师傅问。
秀秀有话说了:“宁宁用鲫鱼熬了汤,用鲫鱼汤炖的。”
“难怪了,这个汤浓稠得像是牛奶。”
“我回去也要试试。”张师傅说。
港城来的修理工笑着说:“不过,你先得想想有没有老板娘这么一双巧手?”
“这我就不用想了。”
乔君贤夹鱼的筷子略微抖了抖,他夹了鱼到碗里,低头吃鱼,这也太尴尬了。
岳宁看出他又尴尬了,他这个人啊!就是脸皮薄。岳宁给他夹了一个花卷:“尝尝葛大姐做的鸡肉垫花卷,这是我们西北的口味。”
“我说宁宁啊!你叫我阿根叔,你叫月芹葛大姐,这个辈分不对啊!”阿根提醒岳宁。
岳宁看向阿根叔:“烦死了,我一直这么叫的,我改还不行吗?叫月芹婶……好别扭啊!”
葛月芹没好气地白了男人一眼:“宁宁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就你话多。”
“阿根叔,就是认为就是一定要让别人知道你是他老婆。”岳宁笑话阿根,“我跟你们说,我阿根叔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月芹婶的……”
岳宁还没出口,葛月芹放下筷子,双手捂住了脸。杨勇根连忙说:“小姑奶奶,我谢谢你了!”
岳宁给葛月芹夹菜:“婶子,吃菜,吃菜。”
“别说我,那你说,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乔先生的?”阿根问她。
港城来的小伙说:“这个全港城都知道,我们老板娘对我们老板一见钟情。”
小伙子还看着岳宁:“老板娘是吧?”
岳宁往乔君贤看去,她跟慧仪姐姐早就互相嘲讽了,她们俩谁也别想洗清一见钟情了。她说:“啊对!”
岳宁往乔君贤看去,果然这人脸上的笑容荡漾得不行。他高兴就好!
这个小伙问:“老板,我们想知道,咱们今年的尾牙,有没有可能放在……宝华楼?”
岳宁还以为他要说放在宁宴,乔君贤的观塘工厂不大,也就是四十几号人。无论是放在宝华楼还是放在宁宴,加上经销商也就六七桌,放在宝华楼呢?哪里太嘈杂了,放宁宴,那个费用不菲。
乔君贤的私人口袋肯定掏得起这个钱,但这是他除了之前小打小闹,代理德国的家用电器之外,第一份实业生意。投入的本金一共也就是五六十万港币。
他要靠着这些本金,来证明自己的经营能力,不能因为他是乔家二公子就一直往里砸钱。
现在工厂刚刚起步,他靠着盘活原有的存货,已经初步有了点成绩。
“宝华楼呢!大厅的话,你们没办法全部包下,包间都只有一桌两桌,大家不在一起,也没那个气氛。宁宴呢?说实在话,动辄一桌七八千上万,我觉得没多少意思。无论是宝华楼,还是宁宴,我都很难专门给你们做饭。我想公司的同仁,其实都想尝尝我做的饭。这样……今年的尾牙宴,就放你们观塘工厂,我带两个助手,加上你们的厨师,咱们就在公司食堂,菜品搞得好一点,让大家吃得尽兴。原来尾牙预算多少,还是花多少,奖品丰富一点。让大家高兴高兴?”岳宁看向乔君贤,“你看呢?”
“真的啊?”小伙子开心地问。
“真的,我先排一下时间。”
乔君贤笑得更开心了。
“岳小姐,我想问一下,你既然是在港城开酒楼的。可熟悉供港农产品吗?比如生猪养殖这块。”施先生问岳宁。
岳宁点头:“挺了解的。”
“是这样的,我们最近在了解国内生猪养殖收购,现在收集的信息很乱,既有饲养场养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