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照相机,她一直以为摄影发烧友会把照相机当成老婆不让别人碰,这个乔君贤是个例外,特别大方,照相机塞给她玩。

刚开始他还会帮她调好,现在索性让她自己调了,岳宁调好了,让他看:“这样行吗?”

“可以。”

坐在长椅上的岳宝华,看着凑在一起的两颗脑袋,他是欲言又止之后再欲言,他真的有话要跟宁宁说,不说只怕是今晚都睡不着觉了。

乔老板在港城有广结善缘,礼贤下士的好名声,这也不是虚名,就像这次伸手帮自己,那是尽心尽力。

可细想一下,且不说如今港城的这些豪门公子,一个个都不愿意过早结婚,乔君贤的大哥乔君诺已经三十出头,换了四五任女友,也没见有结婚的迹象,就算是这乔君贤愿意结婚。与乔家联姻的不是本城豪门就是南洋富商,他们这种小富之家实在高攀不起。

“爷爷。”岳宁喊。

岳宝华回神,岳宁招手:“我们祖孙俩拍张照片。”

岳宝华走了过去,被孙女抱着胳膊,祖孙俩依偎在一起,乔君贤按下了快门。

乔君贤收了相机:“差不多了,我爷爷下午三点多的火车到,他也快进宾馆了,我们回了?”

“走。”

到山下,有个小卖部,乔君贤问:“渴了吧?喝汽水?”

岳宁却看上了小饭桌上摆放的一杯杯用玻璃杯装的酸梅汤,大约是为了避免苍蝇盘旋,杯子上盖了一片片四方的玻璃,她说:“有冰镇酸梅汤,喝这个,咱们南方喝凉茶消暑,北方就是酸梅汤。”

“好啊!华叔,您呢?”

“我也喝酸梅汤。”

三人来了三杯酸梅汤,岳宁喝了一口酸梅汤:“好喝。”

“那当然好喝了,酸梅汤是清宫御用饮品,当年慈禧那个老女人就喜欢喝酸梅汤,民间也喜欢上了,就有‘铜碗声声街里唤,一瓯冰水和梅汤’,景山公园是什么地方,那是皇宫后苑……”小卖部的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年的男子,特别能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