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拆骨,但是他爸,还有岳师傅肯定教过他,他就是不肯说而已。”马耀星偏要摊开来讲。

罗世昌这会儿气得头上都快冒烟了,脸阴沉着:“都愣着干嘛?接单子炒菜。”

马耀星围着岳宁转,见她身边的牛河邦正在炒菜,他拍马屁说:“小岳师傅,我们阿邦叔炒的牛河是粤城头一份的,他的这个手艺还是您爸爸教的呢!”

岳宁看了一眼牛河邦的炒锅:“我爸不会这么教,他这是瞎炒。”

“在粤城的地面上,居然有人说牛河邦瞎炒牛河?”有个厨子哈哈笑出声。

鱼骨放进砂锅炖,鱼肉煎了泡水,岳宁舀水涮锅:“阿邦叔自己心里明白,对吧?”

牛河邦张开大嘴笑得开心:“说出来干嘛?”

那个厨子边出菜边问:“那你倒是说说,不瞎炒,要怎么炒?”

岳宁转身去压了鱼茸,这下周老爷子算是亲眼看到了,原来拆鱼羹可以这么快?

鱼汤还要炖一会儿,岳宁说:“阿邦叔是在偷懒,我刚好也要炒,我炒的这个牛河,是我爸教的,正儿八经的老手艺。”

牛河邦笑着说:“那你让这帮小子见识一下你爸的手艺。”

“好。”岳宁在锅里放油,再倒入小半碗红糖粉,马耀星不懂了,“小岳师傅,你这是干嘛?”

牛河邦往锅里加老抽,说:“她在熬滴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