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近他越被骂生意越好,可谁愿意天天被这么骂?他就请了记者给写了几篇文章,这几句话最最合他的心意。
岳宝华听见这么一段很怪异的话,收了货的他,直起腰,笑:“就你?狮子?”
“这几天还没让你看清楚吗?你的想法已经过时了。你只能被淘汰。别想其他了,把宝华楼盘给我吧?你那边不开门,我这里又坐不下。”丁胜强跟岳宝华说。
岳宝华笑了一声:“老狮子是老了,可他有一只比自己天赋高几十倍的小狮子,那只小狮子是天生的狮王。而你就是一只秃毛狼。”
“师傅,你是不是不能接受儿子死在西北,幻想多了,疯了?你没有孙子,那是个孙女,你什么时候见过女人能当大厨的?”
丁胜强越想越觉得自己对,岳宝华应该是疯了,在说疯话呢?
“那你等着。”
十来天没见宁宁,岳宝华真的要疯了。一想孩子这个时候应该从粤城出发了,正在来港城的路上,中午他就能见到孩子了。岳宝华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先进去把鸡鸭鹅处理了,晚上宁宁要请朋友吃饭呢!
岳宝华在厨房专心处理烧腊用的鸡鸭鹅,外头丁胜强在门口跟早起的街坊们说岳宝华刚才说的话。
“我师傅真的脑子出问题了,他居然臆想孙女能当大厨了。不要说她孙女五岁就去了西北,十三岁没了亲爹,根本没人教。自古以来,女人就是在家当灶台,没见过女人在大酒楼做主厨的。对吧?就是那个铁锅,一天到晚颠锅,哪个女人有那个体力?”他看见阿松过来,“阿松,你真要带师傅去检查检查脑子了,他可能无法接受儿子没了,现在胡思乱想,认为他那个西北的牧羊女孙女是天赋很高的厨子。”
阿松天天跟师傅相处,师傅其他都很正常,就是说起孙女时候,非要说孙女是比他还厉害的大厨。这一点,他和两个师弟也私下说过,这根本不现实。
他不好说师傅是不是想得脑子出毛病了,只能告诉自己,师傅的孙女今天就来了,看情况再说。
“丁老板,你是没事做了吗?”阿松推开丁胜强。
“阿松,干嘛跟我这样生分呢?你早晚还是得跟我吃饭。”丁胜强说。
阿松讥笑一声:“你放心,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是去筲箕湾找家厂做工,也不会在你手底下吃饭。”
阿松进宝华楼,师傅已经在忙碌了,见他来了,跟他说:“阿松,你帮我刷脆皮水。今天晚上要用,等接了她回来,鸭子来不及风干。”
阿松低头看师傅递给他的脆皮水,怎么是浑浊的?他们的脆皮水不是一直都是红亮清透的吗?
“这是宁宁的方子,她在粤城做过一回脆皮糯米鸡,用的就是这个脆皮水,比我们常用的脆皮水要更加脆一些。”岳宝华说道。
“脆皮糯米鸡,就是那个要拆鸡骨的脆皮糯米鸡?”这道菜,他们师兄弟几个,会的就是大师兄和二师兄。其他几个拆骨,几只能成功一只已经不错了。
岳宝华笑:“是啊!就是那个,我可能教你们的手法有点问题。宁宁拆起来更加顺手,等她来了,让她跟你讲讲窍门,不过这个还是得多练。你啊!就是嫌麻烦。”
阿松嘿嘿笑了一声,去刷起了脆皮水,他问:“宁宁做的脆皮糯米鸡好吃吗?”
“好吃。志荣根据淮扬菜的八宝葫芦鸭改良了脆皮糯米鸡。他们鸡肚子里的糯米饭是用高汤生炒出来的,糯米饭完全吸收了八宝高汤味道。我们是炒了料拌进煮好的糯米饭里。”
阿松拆鸡骨的手艺不到家,师傅却从来没有藏着手艺,该教给他的全教了,全流程他都知道。师傅这么一说,他全明白了。
他说:“那宁宁怎么学的?”
“我也不知道啊!她的手艺很好,比我好。”
“比您还好?”阿松一直在,可能吧?怎么可能?之间横跳。
师徒刷好了脆皮水,其他两个徒弟也来了。
今天宁宁回家,乔君贤和崔慧仪替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