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人是坐台的小姐,这会儿又说人是妈妈桑。这是要把人笑死吗?有人甚至跺脚笑,实在不行了。

花姐一边笑一边还要安慰这个把人抛来抛去的小姑娘,说:“宁宁,没事,没事,是你刚刚从内地出来,不了解港城一些情况,我们慢慢来。”

“嗯,好呀!以后花姐多多提醒我,免得我犯错。”岳宁很受教地说。

这位丽姐手指颤抖着:“你个北姑。”

“丽姐,你怎么骂人啊?”岳宁虎起一张俏脸。

这下丽姐好像是找回了一点场子,翻了个白眼:“北姑是骂人吗?你不是西北来的姑娘?”

“你说得也是哦!”岳宁点头,她诚恳地发问:“所以,那我祝你冚家富贵啊!那肯定是祝你全家发大财哦!”

前一段还没笑结束,新的一段又开始了,前面的人笑得抽筋,后面的人还不知道岳宁说了什么,还在扒拉着前面的人问情况,笑声一层一层传递。

丽姐气急败坏,厉声喝道:“你给我等着!”

“好呀!我等着。”

岳宁目送丽姐进胜华楼,她回过头,走到丁胜强身边,手搭在丁胜强肩上,丁胜强下意识要避开,被岳宁一把扣住。

岳宁扣住了丁胜强:“强叔,以后我们是同行,你的仿华楼还得跟在我们宝华楼后面抄,我们联合对顾客发一个声明,好不好?”

丁胜强想骂人,但是肩膀上那只爪子,就像九阴白骨爪一样,都快扣进他肉里了,他疼得头上冒汗。

岳宁有些不解地看着头上冒汗的丁胜强:“强叔,你很热吗?”

“他是怕的。”

“啊?”岳宁连忙安抚,“强叔,不怕,不怕!我是这么想的,既然你主打宝华楼传承。我们内地一直说先进要带后进,同行要互相帮助。而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祖孙俩,也不想你做菜太烂,连累了宝华楼的名声。以后,咱们定期拿一道菜出来,公开比试,让你能及时找到跟宝华楼的差距,有方向改进。你看怎么样?第一次的话,咱们就比拆鱼羹,就定在本周日早上?这么好的机会,你要不要?”

“宁宁,你干脆问他敢不敢比?”花姐说,“他心虚着呢!”

岳宁挺有耐心,但是耐心也会耗尽吗?她皱眉,手里一个用力,丁胜强痛呼出声,岳宁说:“强叔,别光顾着出汗啊?问你话呢?”

“都快被你吓得尿裤子了。他怎么回答你?”有人提醒岳宁。

岳宁不解:“这么大的好事,为什么害怕吗?他主打一个宝华楼传承。如果公开比下来,他的口味跟我们宝华楼的口味一模一样,那证明仿华楼就是仿得到位,物美价廉。如果有差距,教学相长,在比赛交流中,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改进就好了。除非,他心虚,他自己知道,两边差距很大,根本仿得不像。”

“是很大,宝华楼的拆鱼羹鱼肉很鲜甜,他们的拆鱼羹鱼肉腥味重,鱼肉有时候会感觉有些粉粉的,他们家也鲜,也不是味精,就是不是纯粹鱼的鲜。”

“是的,是的。胜华楼的拆鱼羹,好像是那么一回事,但是真的差了点什么。”

“鱼肉拆得时间太长了,本身的鲜味流失了,没办法只能用鸡汤提鲜了。”岳宁答疑解惑。

“是是是!有一股鸡汤的味道。”

“我们都在等宝华楼重开。”

“对啊!什么时候开?”

“我们也不想吃胜华楼的这些,说是宝华楼传承,好像总归缺了点味道。”

“不好意思啊!都是因为我,爷爷去西北找我。让大家一时间吃不到我爷爷的手艺。”她手里的劲儿又加了一点,再看丁胜强,“我强叔这些天把宝华楼的好多职员都拉了过去,导致我们宝华楼暂时无法恢复到以前,估计需要一个月左右才能恢复到以前的接待量。我们打算明天开始宝华楼的烧腊档口先开,届时,买我爷爷的任何一款烧腊,送一份我亲手做的脆皮烧鸭。另外呢?也有我的这款烧鸭的试吃活动。跟我爷爷做的烧鸭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