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敢给她出气了。你们这种事都接?想上山喂鸟,还是下海喂鱼?等下张大你的斗鸡眼看,我请的是谁!”

这双眼睛又挤在一起了,他抹了一下脸上的血痕,不懂岳宁是什么意思。

“你只要看,看好了之后,想想清楚,要是不想被我找麻烦。今晚胜华楼人多的时候,一路叫骂进去就说张丽丽上次让你们在宝华楼的菜里放胶布没给钱,把张丽丽拖出来,狠狠地打几个嘴巴。”

“打她?”张丽丽他倒是不怕,他怕的是张丽丽背后的那个男人。

“所以我让你看好我请的是谁,再决定。”岳宁笑看着他,“还有时间,你慢慢考虑。”

在一双斗鸡眼的注视下,岳宁原路返回,到了阳台上,她还对着斗鸡辉挥了挥手。

岳宁心情很好地要往楼下去,低头却见自己全新的桑波缎上衣,勾出了一根细丝。顿时心情不美丽了,莫伯伯不是一直告诫自己,人不能贪快不能抄近路,这下好了。好端端的一件漂亮衣服。难受!想哭!

楼下,刚才错过精彩戏码的街坊,这会儿来了宝华楼,和花姐他们正在八卦。

说起岳宁往张丽丽胸口塞钱,没有亲见的人直呼错过了。

“你说,华叔的孙女到底是真不懂呢?还是假不懂?”

“肯定懂的,她都能说你是老板不是老鸨,怎么可能不懂?”

“华叔这个孙女,一点都没有土味,根本不像大陆来。”

明明才认识一会会儿,花姐已经把岳宁当成自家的孩子:“谁往上数两代不是大陆来的,港城的几个大富豪,哪个是港城本土的,不是宁波的,就是上海的,还有潮汕的,他们哪个土了?就是现在,裁缝铺子写上海师傅,理发店叫上海烫发。谁规定大陆来的一定土了?我们家宁宁还会写书法,会画画。”

“应该没读过大学吧?我们家……”

“知道你家阿杰考进港大,兰姐,你天天说天天说,这条街上的一只猫一只狗都知道你家阿杰读书好了。”一个街坊打断了兰姐的炫耀。

这个兰姐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夸她的大儿子念书念得好,聪明,进了港大。大家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