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资产阶级的享乐主义又开始了。”爸爸手里是一件蓝色布料的倒穿衣。

莫伯伯在她身边坐下:“志荣啊!如果社会主义的老百姓一直很穷,女小囡穿不起粉色的连衣裙。这样的社会主义有意义吗?我和你嫂子回来还有意义吗?我们……”

“哥,哥!别说了。”爸爸连忙制止莫伯伯再说下去。

莫伯伯果然不说了,他看着她说:“希望囡囡的囡囡能穿上粉色的小裙子。”

“会的。”爸爸咬断了线头。

这个梦并没有让岳宁醒来,她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

岳宁掀开被子,去开门,岳宝华在门口。

岳宁打了个哈欠,转头看闹钟显示早上七点,她说:“爷爷不是说好八点去吃猪脚河粉吗?”

“君贤少爷打电话来,你和他昨晚一起去吃饭,上了报纸了。”岳宝华愁容满面地说。

岳宁捏了捏眉心,看完午夜访谈节目,已经下半夜了,她还没睡舒坦。

“等我换衣服,我马上下来。”岳宁挠了挠头,关门回房间。

她把爷爷关在门外了?不妥!要转回去开门。不对,她要换衣服。那就让爷爷等一等吧!

岳宁换了衣服,刷牙,洗了一把脸,整个人就清醒多了。

不就是上个报纸,乔君贤也真是的,爷爷更是大惊小怪。她打赌,爷爷肯定还在门口。

岳宁拉开门,见爷爷果然在门口,她笑了一下。

岳宝华看她现在还笑得出来,叹了一口气,等下看到报纸,她就知道麻烦了,港城狗仔的笔,可以逼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