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然走到她身边,郑重其事道:“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抬眸看她一眼,许醉欢笑道
陶知然不说话,许醉欢停下手里的活看她:“怎么了?”
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陶知然笑着眼神示意。
看了看她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表情,许醉欢反应过来:“是我想的那样?”
陶知然点头,小声道:“两个月了。”
许醉欢有些激动:“程辰哥知道吗?”
“没,你是第一个。”陶知然笑道
“我以为是工作压力大,没放在心上。”
“结果一查吓一跳。”
“他出差了,等他回来再告诉他。”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有病人来了。
陶知然道:“你先上班,我先去告诉季青临那狗东西。”
???许醉欢一脸疑惑,不着急告诉程辰哥,着急告诉师兄
陶知然道:“他不是天天替我操心吗。”
“我可不得让他高兴高兴。”
“晚上我还要和妈说让她赶紧替他张罗对象。”
“不然三十五岁的烂白菜要烂手里了。”
说完,着急忙慌地转身出去。
许醉欢…………
吵这么多年了,谁也不放过谁。
她还知道陶知然有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这些年师兄的黑历史。
她曾经和自己说过,要等师兄结婚的时候放大屏幕上。
两个人都记仇。
晚上回到家,一猫一狗排排坐,在门口等着。
江百万疯狂摇尾巴,金银花直接侧头不看它,上前不停地蹭许醉欢的裤脚。
目光落在它湿漉漉的后脖颈,许醉欢已经见怪不怪了,一扭头果然看见了江百万划破了的脸。
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它的脸,柔声无奈:“怎么记吃不记打?”
每次都拖着金银花跑,回回都被抓的嚎叫,下次还这么干。
金银花爱干净,每次江百万一嗦它,它就很暴躁。
打开鞋柜换鞋,没找到自己的拖鞋,许醉欢无奈地看向江百万。
慧芳姨过来一看,习以为常的打开上面的柜子给她重新拿了一双
“小年不在家,它是要上天啊。”
坐在客厅用湿巾给金银花擦脖子。
金银花站在茶几上,一边擦一边看着旁边的江百万,嘴里骂骂咧咧。
桌上的手机响了,江政宁给她打视频。
接通后她继续给金银花擦脖子。
“怎么了?”听见金银花的叫声,江政宁问道
江百万把脑袋搁在许醉欢的腿上,听见他问,许醉欢把腿上的脑袋转向镜头。
看见抓痕,江政宁了然。
恰好慧芳姨从楼上下来,她对着许醉欢道:“它把你拖鞋叼卧室门口去了。”
“改天让方叔换一个带锁的鞋柜。”江政宁道
目光扫过他桌上被打开的药,许醉欢放下金银花看向手机:“你怎么了?”
“你给我准备的药。”江政宁把药给她看
“这两天肠胃不舒服。”
可能是饮食加气候不习惯,怕她担心,他道:“已经好多了。”
卖惨得当面卖,现在只会让她担心不安。
因为待会约了制片人他们吃饭,两人并没有聊多久。
回卧室换衣服。
看着床上,许醉欢才想起来该换了。
她好久没管过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