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呢,哪儿也去不了。
这个距离让陈泽瑞感到安全。
虽然岑溪看起来有点不高兴,正气鼓鼓地瞪着他。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看起来不仅一点杀气也没有,反而多了几分娇憨。
嘴唇抿起的弧度很小,却让唇边本不明显的轻浅梨涡更清晰。
"早知道你会纠缠不清,那天我就应该直接上去给你一巴掌。"岑溪试着挣扎,可越动他收得越紧。"我们一定要这个姿势说话吗?"
"是啊,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不问我?"
身后的缓慢手下移,停留在饱满的臀部,陈泽瑞在耳边不停念着她的名字,将玲珑有致的身体压向自己。
这样一来,岑溪的腿便抬得更高。
"嘶……你放开我,痛。"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有些吃力。
男人肩膀的位置与她坐的位置,二者高度明显不匹配,她的后腰被拉扯得生疼。
陈泽瑞松开她的腿,却没放松对身下人的牵掣,"也是,比起面对面,你好像更喜欢后入。"
获得自由,岑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体就因双腿间传来的刺激,不自觉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