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林琅声音总有种特别的力量,深沉好听,带有令人着迷的颗粒感,每个字都能直达人心底。

虞姣高兴了,林琅的厨艺他是知道的,他做的小鸡炖蘑菇一定好吃。

男人十分自然地拉起他的手,将他带出后院:

“菜地还空着,姣姣有没有想吃的菜?”

“我……我不挑食的。”

这话说得虞姣有些心虚。

“那就种豆角胡萝卜西红柿菜心小白菜还有茄子玉米吧,还可以搭几个架子,种些黄瓜,葡萄,西瓜……”

虞姣眼睛一下子亮了,是巧合吗?林琅说的都是他爱吃的。

林琅从王大夫那里拿回最贵的,治疗烫伤的草,草药用干净的碗碾碎之后,林琅才给人涂上。

他手指冷白修长,白衬衫袖口慢悠悠挽起两褶,握着想哥儿的手掌时,手背蜿蜒至小臂暴露出明显的青筋。

少年小手很软,捏起来也格外细腻,一不小心就能留下痕迹,因此林琅格外小心。

冰凉的草药和滚烫的皮肤接触,让虞姣尾指蜷了蜷。

因为脸盲症的缘故,他并未看见男人垂眸时认真的模样,挺拔的鼻梁,无可挑剔的侧脸线条轮廓,偶有碎发随意散落至额角,少了几分刻板的规矩,多了几分肆意的慵散。

无可否认。

这是一个非常俊美且有魅力的汉子。

哪怕他已经30岁,但能凭一己之力把哥哥遗孤养大成人,可想而知是一个十分值得托付并且会顾家的男人。

更别说,男人虽然年纪大了,那副样貌却是连一些年轻人都比不上,性格也儒雅随和,引得许多年轻貌美的哥儿女子蠢蠢欲动,想要嫁给对方。

何哥儿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他喜欢林琅的事,就连他的好闺蜜虞姣都不知道。

同样家里贫困,同样爹娘不爱,为什么到了定亲年纪,对方门槛都要被踏破了,自己却无人问津,从小自认为自己长得比虞哥儿漂亮,也该比虞哥儿优秀的何哥儿破防了。

特别在他丈夫死后,何哥儿甚至有了优越感。

这次,在对方提出那招故意落水时,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还怂恿催促。

他原打算在林怀瑞出现之前让村口吃喝嫖赌的二流子提前出现把人救下,然后把两人凑上一对的,没准那寡夫还会感谢他促成姻缘呢。

谁知道那不靠谱的二流子那天关键时刻掉链子,喝醉酒不省人事。

不过没关系,长得好又怎样?还不是成了没人要的寡夫?

提着篮子来到拎家门前的何哥儿幸灾乐祸地想着这可怨不得他。

要怪只能怪虞哥儿命不好。

乖软娇气的寡夫郎认错老攻(6)

一路上,何哥儿心里很得意,他没敲门就直接推门进去,然后脚步在内院里顿住了。

他心心念念的汉子,正小心给小哥儿包扎,男人眉目间认真的神态,刺痛了何哥儿的眼睛。

而他自以为过得不好的小哥儿,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简陋的椅子上,乌瞳红唇,眉目精致,让人目眩神迷。

“疼吗?”声音性感低沉,很容易让人沉迷。

“有点……”小哥儿卷翘眼睫盈上了几颗泪珠,眸光清澈潋滟,无端透出一股勾人味道。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极慢地掠过他掌心又薄又嫩的肌肤,之后又不动声色移开,给他绑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谢谢。”虞姣颤悠悠抬起眼睫,才发现自己正被林琅笼在目光里,连忙不自在地偏过脸。

何哥儿皱起眉,两人之间的氛围,让他有种无法融入的感觉,不过他还是出声打破了这份自己想也不敢想的和谐:“林阿叔,我来看看虞哥儿……”

林叔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了,像在看着自己夫郎……

何哥儿心中一喜。

“下次记得敲门。”男人刀雕玉砌的脸庞俊美威严,只不过平时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