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姣姣喜欢大哥,那怀瑞就忍痛割爱吧,从小到大你哥哥有好吃的都让着你,现在把姣姣让给他,也算是兄弟情深了。”

面容模糊的男人迈着两条大长腿走了过来,声音一贯不带什么情绪,让人听不出来他此时内心的真实状态。

“叔,你同意他们定亲了?”

林怀瑞知道他叔对嫂嫂的心思,他以为对方至少会争取一会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妥协了。

林琅掀起眼皮看了虞姣一眼,浓密睫毛下的眼仁幽深锐利,明明没有包含什么情绪,却仿佛能看穿人人心: “难不成我还要棒打鸳鸯?”

“叔,你不是……”林怀瑞只觉着喉头腥辣,醋意让他面部肌肉都跟着颤动起来。

“难不成你要和你哥抢人?”

也不是不行。

“怎么可能,我将来可是要当首辅的,哥儿只会影响我升职的速度。”

话是这样说,林怀瑞唇抿得极紧。

小哥现在儿满心满眼只有他大哥,以前总是跟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自己,现在却转移了目标,林怀瑞总觉着咽不下这口气,十分憋屈。

林琅深邃的眼眸望不到底,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天气太热了,虞姣想要洗个冷水澡。

昨天晒的衣服早就干了,

晾衣杆按几个男人身高定制,三个男人绰绰有余,但放在虞姣这里,只能掂着脚尖。

背脊处贴来一个滚烫宽厚的胸膛,还没等虞姣反应过来,他的衣服就被男人轻轻松松拿了下来。

远远看着这一幕,林怀瑞气炸了。

还没定亲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旁若无人卿卿我我,要定亲还得了?

“怀瑞,定亲需要挑选个良辰吉日,我看下个月中旬不错。”林琅声音冷冷淡淡,没有丝毫起伏,可面上神情却凛如寒霜,眼眸里的阴沉更是一览无遗,全然不是平日里那个满脸随和的模样。

林怀瑞了解林琅,知道对方看着波澜不惊,其实越是生气越是平静,典型的不怒而威,深沉城府类型的。

“这期间若是出了什么事耽误,也算是天意如此。”

听到林琅意味深长的话语,林怀瑞这才发现是自己小瞧这叔了。

对方很显然,并不打算坐以待毙。

林怀瑞乐于见到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场面,他眉眼微弯:“叔说的对。”

就在两人心照不宣时,不远处传来虞姣的惊呼声。

“我的小肚兜怎么不见了!”

乖软娇气的寡夫郎认错老攻(32)

粉色的小肚兜不翼而飞了,实在匪夷所思。

虞姣第一反应是又被黑狼给叼走了,但看着高度又觉得不可能。

林琅难得没说话,倒是林怀瑞,视线怀疑地在林琅和林野之间扫视,目光沉沉,“世风日下,有变态癖好的偷衣贼不少啊。”

在他看来,林野和林琅都有可能,这两人,拿着那条贴身肚兜,想必和自己一样做那种事。

林怀瑞说话的同时,一边观察着他叔和他哥的表情,发现他们一个面色如常,一个面无表情,看起来比他一个无辜者还要正常坦荡。

话音一落,两人的视线同时投射在他身上,意味不明。

林怀瑞面色一绷,差点以为他藏着那条情趣睡衣的事被发现了。

“他的肚兜我又不能穿,我拿来做什么!”的林怀瑞又浓又密的眼睫挑起,睫毛覆盖的阴翳恰到好处地夺魂摄魄。

林怀瑞接着补充了一句:“蔷薇图案,还是粉色的,大男人谁会穿。”

肚兜的确不是林怀瑞拿的,他只是多看了几眼罢了。

“我怎么就不能穿了!”小哥儿仰着脖子,一双水溶溶的眼眸盯着林怀瑞,娇艳明媚的小脸儿鼓了鼓:“是不是你为了报复我昨天……”

差点说漏嘴的虞姣赶紧止住了话头,继续若无其事道:“所以你才故意丢掉我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