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小哥眼睛湿湿红红的,漂亮又勾人。

林野喉结滚动,他终究是不舍得。

不舍得让他疼。

“不想我现在就要了你的话,好好配合。”

虽然身体在叫嚣着占有,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林野考虑到环境不对,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小哥儿委委屈屈,但也不得不照做。

莹白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虞姣如同一块饱受蹂躏的破布娃娃,哭唧唧道:“腿疼……”

腿肚子都在打颤,颤颤巍巍的。

“娇气。”

虞姣眼尾还挂着抹不去的水珠,昳丽的眉眼透着旖旎的风情,瑰丽的视线中,虞姣隐约看到了林野身后的黑色巨狼。

那巨狼墨绿色的眼瞳黑暗而深重,犹如漩涡将一切吞噬。

那一瞬间,虞姣恍惚间以为林琅站在那里,并发现了一切。

他想要提醒,意识却在瞬间陷入了沼泽,极尽沉沦。

呼吸滚烫,身上却冷得像一块化不开的冰。

“姣姣?”

虞姣隐约听到了林野的声音,男人伸手去探他额上的温度,之后用湿毛巾一点点擦拭着他脸上的汗,宛如捧着易碎的瓷器,轻柔妥帖,生怕弄疼他。

虞姣无力睁开眼,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虞姣从被蛇缠绕的梦境中惊醒,他微微偏过头,正好看见林琅正半敛下眸子看着他,眸光明明灭灭。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林阿叔,林野呢。”

虞姣想起了那头想要索命的黑狼,不由有些担忧道。

主角攻可是主角,可不能出问题。

林琅似乎笑了一声,就连笑容着丝丝缕缕的冷气:“姣姣是在担心一个差点qb你的流氓吗?”

不知为何,虞姣总觉得现在的林琅有些不对劲,让他很害怕。

“你说的是林野吗?”

“不然还有谁,会在河里,对姣姣做那种事。”

虞姣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林琅怎么知道他和林野……

林琅看着他的表情,似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补充道:“姣姣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会知道。”

“当然是,我亲眼看到的。”

林琅靠得很近,阴冷的气息吹拂在虞姣耳垂上:“通过大黑的眼睛,我可以看到任何我想看到的。”

被他的语气吓到了,危险的感知让虞姣想要离开这里,身体却因为生病而无力。

“现在他为了治好你的病,被我打发去采药了,当然,那病是我收买了大夫让他故意说出来的。”

林琅贴着虞姣的脸,语气轻柔却令他浑身都凉透了。

“他现在在深山上,不是被狼和黑熊咬死,就是被毒蛇毒死了吧。”

他接着想要亲吻小哥儿的面颊,却被虞姣避开,小哥儿苍白的脸上,氲着的昳丽潋滟勾人,乌泱泱的眼睫颤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是你亲侄子吗?”

“当然不是。”林琅捏住了虞姣的下巴,声音也冷了几个度。

他森白的牙齿轻咬虞姣圆润的耳垂,隐匿在黑暗中的墨绿眼眸越发深沉。

“我身上拥有蛮疆血脉。”

“怎么会……”

虞姣声音轻颤,他不可置信地喃喃,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砸愣了。

“我可以御兽,也能操控野兽,甚至可以使用禁术让野兽成为契约兽,和他们共享感官,大黑就是我的契约兽,同时也是我一部分灵魂的承载体。”

“现在,我该让姣姣知道,谁更能让你舒服了。”

虞姣能感受到吻在脸颊上的濡湿,那些直白露骨字眼被那温和的音色说出来,有种引人堕落的意味。

唇边溢出的气音格外黏稠绵,虞姣哭得哪里都是粉红的,孱弱的身躯一下一下发着抖,眼尾还带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