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惯的小漂亮十分叛逆,他舔了舔洇红的唇肉,任性道,“我就坐这里。”

既能近距离感受香水,又能惹主角攻厌烦,一举两得。

按照原剧情,这个时候,贺森应该已经对这个前妻亲弟失望,然后把人赶出家门才对,谁知道少年安安稳稳坐下了,他也没有丝毫表示,这让林初有些坐不住了,“贺总,我弟弟从小叛逆,学坏不学好,我替他向你道歉了,我这就把他带走。”

虞姣的注意力放在了桌面的鱼上,已经有些蠢蠢欲动,根本就没注意到主角受说了什么,因此被他扯着胳膊的时候,一脸迷茫。

“姣姣,快跟哥哥回家”

虞姣摇摇头,却因为力气太小,整个人被拽了起来,手都被拽疼了,眼尾瞬间染上了姝丽的红。

“滚!”听到这个字,林初还以为剧情终于回到了原来的轨道,直到外力强行将他拽住虞姣的手掰开。

“没听到吗?我让你滚。”贺荆手臂鼓囊囊的,看得虞姣心惊担颤。

他面带戾气,断眉把整个人的凶悍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个林初,贺荆以前还觉得他挺懂事的,今天怎么回事,没看人家不愿意回去,都要被吓哭了吗?

林初脸一阵青一阵白,他还想说些什么,但贺荆的气场太过骇人,而他也知道对方的脾气,完全不敢多言。

现在先给对方留下好印象,以后对方可是要求着保护他,给他当保镖。

贺羽见状,有些埋怨道,“哥,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林初哥哥只是思弟心切,你怎么这么凶。”

“老子要饿死了,他没点眼色杵那,我没打他已经算手下留情。”

贺荆喉结滚动,以他的身高,不经意垂眸,就能看到小漂亮宽松衣物下,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粉嫩。

他牙龈发痒,想抽烟了。

贺荆靠得太近,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的烟草味,淡淡的,虞姣感觉头有些晕。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人,男人五官坚毅英俊,体型高大霸道到连气息都带着侵略性。

想到对方一拳可以把自己揍进医院,

虞姣不由拉开了距离,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裤脚布料被带起,一截雪白的脚踝露出,很适合被人攥在手心里当作软玉把玩。

这么瘦,一只手就能折断,吃的什么,都不长肉。

怪不得刚刚被扯一扯,手就红了呢。

贺荆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而这边的林初看了看主坐上的贺森。

男人带着上位者的疏冷威严,正慢条斯理擦拭着手指,冷隽的脸棱角分明,眉骨连至高挺的鼻梁被夕阳的光影切割,如同沉冷的月光般清幽。

他垂眸无视这场闹剧,没有要出手给林初解围的意思。

林初觉得有些委屈。

他明明是自己这个主角的男人,怎么能坐视不理,这笔账他记住了,以后就让对方追妻火葬场。

“姣姣,你这次不回去,伤了爸爸的心,以后恐怕爸爸不会再接受你,你要知道,这里不是你真正的家,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以后别追悔莫及。”

他丢下这句话,又看了眼已经开始动筷的贺森,扭头就走,眼不见为净。

“林初哥哥,你怎么走了,我去送送你吧。”

贺羽假装没看见林初已经难看到极点的脸色,状似不经意道,“林初哥哥,别看爸爸平时挺冷的,但他就是个闷骚,他喜欢的一定是你这种类型,至于虞姣……”

“不过是看在他姐姐的份上才收留了他,他现在赖在这里,难免……”

说到这,贺羽有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林初对他前面那句很受用,听到转折,连忙追问,“难免什么?”

贺森似是有些苦恼,不过还是继续说道,“那张脸和他姐姐有几分相似,我伯伯和他朝夕相处难免会日久生情,林初哥哥,不然你还是换个人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