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声”他声音很沉,带着危险的警告意味,虞姣不敢说话了,更想哭了。
这伤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还在这么隐私的地方。
而就在虞姣煎熬得如同一只煮熟的虾米时,那只大手居然在往下……
虞姣吓了一跳,他的尾巴迅速伸了出来,大大的尾巴遮住自己。
贺荆抬眸看向床上的小猫咪,眼底神色暗沉下来。
漂亮的大尾巴垂在两腿之间,尾骨地方晕开了一片艳红。
而尾巴主人,脸颊连着脖子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粉,眼尾红红的,“你干什么呀。”
“受伤了不该涂药?你想等伤口恶化吗?”
他眸里还含着水,微翘的眼尾洇红,带着欲语还休的引诱,“你摸哪里呢。”
贺荆交叠起双腿,理直气壮,“我这人就是心眼好,都没嫌弃你要帮你上药,你还不领情。”
虞姣犹豫着,他吸了吸鼻子,鼻头通红,潮湿的奶白色头发贴在娇小的身躯上,水润的嘴唇不知所措地撅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他话里的可信度,看起来十分容易欺负。
最后他实在想不通,只好妥协了。
贺荆抬手按住他的腰窝,呼吸粗重,“撅起来。”
虞姣整只猫都炸起了毛,从尾脊骨处延伸出来的尾巴直往贺荆脸上甩。
贺荆人傻傻地僵着,仿佛已经融为雕塑。
“你出去!”虞姣不配合了,连把人往外轰,贺荆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上不上药了,他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
小猫咪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甩了男人一脸后,坐起身,原本要骂出口的流氓两字在看到对方鼻子处留下的鼻血之后,愣在原地。
他这么凶悍吗?
居然用尾巴把男配给揍出血了。
他该不会把自己尾巴割下来当围脖吧。
虞姣尾巴尖害怕地颤抖着,原本的气焰一下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后怕,“不……不是姣姣的错,是你鼻子凑过来给我打的。”
贺荆抬起手指抹了一把汹涌流出的鼻血,低咒出声,那张写满了嚣张不屑的脸难得有些尴尬的狼狈。
他站起来,火烧屁股一般直往外走。
虞姣眼睛不小心从侧面瞥到男人腿间,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看了眼身上已经被弄得皱巴巴的背心,有些嫌弃地扒了扒,最后走的衣柜前,想要挑一件正常的休闲服。
原主的衣服大多是那种不堪入目的,他只能往里找,而他也并未意识到,自己这样有多危险。
小漂亮身体前倾,遇到比较低的隔层,只能腰肢塌陷跪在里面,因为在自己房间,他并未有什么防备,只遮到大腿的衣摆甚至往上缩起,粉嫩的一角若隐若现 。
迟钝呆笨的小漂亮并未意识到这点,他只专注地,哼哼唧唧地挑选着衣服。
正当他对衣柜里眼花缭乱的衣服感到头疼时,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压了过来。
贴在后背的胸膛滚烫无比,虞姣脸颊没一会就被熏红了,他不高兴地想要扭头去看是谁。
却被人极为迅速地用绸带蒙住了眼睛。他的眼睛被眼罩遮挡住,鼻头红红,半湿的白发黏在腮边,嘴巴不安的轻抿着,一副漂亮又可怜的样子。
大掌将虞姣快要蹦出来的求救遮掩严实,只余下可怜兮兮的,幼猫一般破碎的细软呜咽。
看不到脸的男人身上似乎携带有蔷薇的香味,他恶劣地凑到虞姣耳垂边,
“我的小蔷薇,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不对,应该说是第一次见面。”
身后的声音和之前听到的语音一模一样,磁性低沉,极为悦耳,现在却让虞姣遍体生寒。
是那个变态……
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难不成是这个别墅的仆人?
虞姣一张脸变得苍白,细瘦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栗,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音节。
“我原本是想给姣姣送上见面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