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男人血气方刚,难免不懂得节制,直到把人弄晕过去了才意识到自己的过分,不免有些愧疚。
健身房足足占据了一层楼,开辟有休息室以及浴室,这就方便了贺荆给人清洗,洗着洗着,昏睡过去的虞姣再一次被弄醒,这次过去,贺荆浑身上下散发着情事过后的餍足气息,不再折腾眼睛都哭得红肿的少年。
贺荆完全没有理论和实战经验。
全都是无师自通,自己摸索出来的,所以为了小漂亮的身体健康,他特地总结了需要注意的事项,并且把有用的记了下来。
当然,他读书备考时都没这么认真过。
上药……
这个看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实在考验人的自制力,更别说小漂亮还不配合,贺荆差点怀疑对方又想要了。
但他知道,单纯的小漂亮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勾引。
他跑马拉松出的汗,都没上药多,好在最后有惊无险。
给小漂亮好好按摩酸痛的腰腿之后,贺荆打算去健身机构的厨房,煮点鱼汤给娇气的猫喝。
这么娇气,喂饱了,才有力气承受。
他刚打开门,碰的一声。
射来的子弹穿透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渗透出来。
他并未穿上衣,以至于血液几乎将他的上半身染红。
他阴沉地看过去,看到了一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掌正举着抢,对准他的额头。
贺荆却是丝毫不惧,他捂住肩膀,舌尖舔过唇角,笑容挑衅,“小猫的味道真不错。”
这句话,妥妥地在太岁头上动土,拉满了仇恨值。
有没有能忍受这样的挑衅。
“找死?”
男人嘴里的每个字都带着无法忽视的血腥味,慢条斯理的语调掌控欲极强,让人战栗发抖。
咔嚓
子弹以肉眼无法看见的速度射出,这一次贺荆已经有所防备,机敏地躲过了。
那枚子弹陷入墙壁,留下破坏的灼烧痕迹。
“杀了我,还有一个贺羽。”贺荆下颌线分明锋利,喉结滚动,颈部青筋直跳,脸色阴沉,对于手臂的疼痛,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冷淡嘲讽:
“你以为,他真的那么无辜单纯吗?”
贺荆脸色难看,薄唇紧抿,眉眼间压着火气和燥意,
“恐怕是他,告诉你姣姣在我这里吧,觊觎他的人,恐怕不止我一个,我们鹬蚌相争,他只会渔人得利。”
或许是情敌之前的雷达,以及敏锐的洞察力,哪怕贺羽伪装得天衣无缝,他也能看出其中的不同寻常。
贺森无机质的瞳孔紧缩,神色染上几分冷然和阴鸷,
“我最不喜,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惦记,或者触碰。”
枪声再次响起。
虞姣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毕竟他又做了一个羞耻的梦。
等他醒过来时,就和一双熟悉的,沁着寒意的冰蓝色眼眸对上了视线!
“啊!”
虞姣被吓到了,他小脸煞白,瑟瑟发抖地朝后退却。
却被男人抓住纤细脚踝,男人轻轻摩挲着那段纤细白皙的手腕,像是阴冷的毒蛇缠绕其上,
“……我不是故意跑掉的。”盈满的泪珠簌簌地落下来,小纨绔嗓子又软又哑,怯生生的,可怜得紧。
他以为男人在生气他擅作主张利用系统脱离监控。
他全身都像是被碾过一般,连挪动都没有力气,自然被男人拎到怀中。
挣扎的手被领带绑在床头的栏杆处,墨黑色的领带衬的奶白肌肤愈发诱人。
男人站起来,抬手开始解开衬衫扣子。
他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垂到了眉梢几根,看起来极为冷欲又性感。
分布均匀的肌肉结实具有美感,成熟男性的野性和力量感扑面而来。
而偏偏,他那张脸又面无表情冷淡至极。
这样直接强烈的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