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森显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松垮半绑的金色长发散落了几缕垂在脸侧,这个具有慵懒成熟魅力的男人语气沉稳:“你是危险系数极高的enigma,对Omega进行临时标记,会让他对你产生依赖。”
“标记他是我这个未婚夫分内之事,别忘了是谁将他赐婚于我。”
海森脸上挂着的虚伪和善笑容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深沉而阴暗:“你什么意思?”
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揉着少年柔软的发丝,像是在安抚要入睡的小猫,帝修声线压得很低:
“你心知肚明,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一向敬爱的伯伯居然把他当做可利用的棋子,不知作何感想。”
海森眼里的波动尽数敛去,原本阴云密布的脸又重新带上笑容:“我怎么会把他当棋子呢,他可是我最宠爱的孩子。”
“是吗?”帝修慢条斯理地,重新戴上了手套,之前那凶狠失控的模样不复存在。
他抱着怀里的Omega,手掌替他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而当他抬起头时,凌厉如鹰隼一般锋利的目光泛着审视的光芒,投射在海森身上。
“我听说虫后自爆晶核不久之后,皇帝陛下曾经出现在距离死亡星最近的荒星。”
“视察荒星有何不可?”
“哪怕再滴水不漏的伪装,也会有所破绽。”
狂风骤雨般的精神力宛若实质,弥漫整个屋子。
毫不退让的两股精神力水火不容,带着s级alpha都无法承受的压迫感。
就在这种一触即发的恐怖氛围里,半梦半醒的虞姣因为难受,无意识地发出软塌塌,弱唧唧的低吟。
细微的动静引起了在场两个男人的注意。
“好吵”
两股对抗排斥的精神力先是凝滞,之后在瞬间同时消弭。
骄纵跋扈的ozega趋炎附势(26)
“杀掉我,他永远也不会接受你。”
帝修微微抬眸,那一贯没有温度的瞳孔似乎覆上了一层淡薄的冷光,由尸山血雨酝酿而来的杀戮气息顷刻间显露无疑。
“但如果杀掉一个虫族,就另当别论了。”
无形的对抗在两人的对视中已经电闪雷鸣。
“元帅可不能口说无凭,血口喷人。”性感的薄唇微微扬起,海森缓步迈进房间,举止投足间散发着由阅历,气度沉淀而来的尊贵从容。
“要知道,污蔑皇室,罪责可不小。”
“是污蔑,还是事实?”灯光将男人锋利的侧脸镶上一层清冷的银辉,肃杀之气凛然。
“军部和我们皇室向来不和,元帅为了打压皇室如此污蔑,实在令人心寒。”
手杖敲击地面的声响停止,房间的清新空气系统自动打开,直至那股浓郁到令人发狂的味道被净化稀释。
海森看着软若无骨的Omega被轻柔放置在床,忍不住转动起手指上的权戒。
虞姣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在帝修要抽回手之时,抓住了男人修长的手指。
那上面携带着信息素和冰凉的温度,能一定程度上缓解虞姣身上的燥热。
帝修只轻微动了动,少年就发出了不满的哼哧声,黏黏糊糊的,如同小猫的撒娇。
绿眸不为外人所察地降下一个色调,海森握着黑色手杖的手收紧,冰凉的权戒散发着幽邃的光:“元帅该回你的元帅府了。”
“他的情况还不稳定,我不能离开。”
被标记Omega会更为依赖enigma的信息素,只有同为enigma,或者天选信息素的高级a才能覆盖标记。
帝修任由虞姣抱住他的手掌,嗓音一如既往地冷冽低越:“况且,他现在是我的Omega。”
“我的。”两个字被他重点突出,他缓缓瞥了海森一眼,“你说是吧,陛下”
帝修故意提醒他要的身份。
“姣姣之前和我提过……”海森唇角挂着一抹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