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
听到贺森的话,虞姣想起了一个月前,自己被男人欺负,系统为了给他报仇去黑男人的电脑……
“姣姣,是我大意了,天选之子果然恐怖如斯。”这一天,系统终于回想起了,那被npc支配的恐惧。
如果第一第二个世界可以说是巧合,那现在的第三个世界马甲同样被扒光,那可不是简单的巧合了。
谁能想到一个低纬度的现代娱乐世界,居然也能出现超乎概念的情况,这是bug!
当然,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系统已经自身难保了。
虞姣意识到了这点,他退后了一步,颤抖的声线甜腻透糯,“96先生是个好统统,不要伤害它。”
“996?它就是你睡梦都在念着的夫君还是老公?那就更不该留了,万一把你拐跑了,我们上哪哭去。”
其他人都有技术和脑子,虽然贺荆不想承认,但自己的优势似乎是最低的,要是人跑了,他恐怕真的无法把人找回。
“都不是。”
虞姣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喊过这个称呼了,他知道自己长的好看,每次想要什么只要示弱撒撒娇就能得到,所以这一次也适当地示弱着,“他是我的伙伴,我可以留在这个世界,你们别拆它好不好。”
要是系统被拆了,不仅无法让竹马复活,同样的,他将再也无法离开这里。
“可以不拆,但要把他放在我们眼皮底下监管。”贺森幽邃的眼瞳深不见底,深处翻涌着让人胆战心惊的情绪。
“监管?你们要做什么?”
小漂亮凶凶抬脸,小脸愠怒且红润,透着娇气的威胁,“你们别乱来”
“只需要一场实验,姣姣准备好了吗?”雷默眼里闪过胜券在握的占有欲,有些薄茧的手指擦过他的眼睛,优雅又低沉的话语从唇间流淌而出。
“不要!不要解剖姣姣!”小漂亮 薄薄的眼皮不住发颤,眼泪啪嗒啪嗒的,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停地从眼睛留下来,可怜兮兮地小声哭着。
系统在他脑子里,虞姣怀疑他们要解剖自己的脑子把系统弄出来。
这样想着,他挣扎得越发激烈了。
“怎么会呢,不会解剖姣姣,姣姣只需要睡上一觉。”
男人磁性的嗓音似乎带上了催眠的能力,每一个字的落下,都能让虞姣的意识模糊上一层,最终,少年挣扎的力度几近于无,身子软软地倒在了雷默怀里。
几个男人相互看了几眼,他们难得在这个事情上达成了一致,对于姣姣在别的男人怀里,哪怕嫉妒得要死也只能以大局为重,生生忍了下来。
虞姣从深层次的睡眠中醒来,试图和系统进行对话,却发现识海空荡荡的,没有得到回应。
想到了那个最坏的可能,他卷翘的眼睫颤动,漂亮剔透的眼睛逼出了水光,像橱柜里摆放的水晶娃娃,漂亮且脆弱。
“96先生……呜呜呜呜。”
沉浸于失去系统的悲伤中的虞姣耳朵动了动,听到了一声没有起伏的机械音。
“汪”
虞姣转过了头,湿润漂亮的眼睛直直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那里蹲着一只机械狗,机械狗操纵着滑轮朝着虞姣奔来。
明明是不同的语言,但虞姣居然奇异地听懂了,看向那只机械狗的眼睛因错愕而圆睁,媚态至极的五官看起来纯真又无害,“系统先生?是你吗?”
机械狗零件碰撞发出咔嚓声,做出了点头的动作,“我被强制休眠之后,醒来就发现自己待在这只机械狗的身体里,应该是臭男人搞的鬼。”
就连系统都没想到,这个世界的npc会这么牛b,还真把它弄出来了,如今这具身体限制了它和系统空间的联系,想要离开这里暂时不可能。
“他们一定是想通过控制我,把你永远留在这个世界。”
话说,似乎每个世界的主配角,都对把宿主留在本世界有种超乎常理的执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