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叽有些不相信,只有喜欢的亚兽,兽人才会送漂亮的花朵或者石头给他们,没想到自己也有。

“我是你兽夫,不给你给谁?”

虞姣接过那束鲜花,有些不好意思,他漂亮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拉住了准备去布置山洞的男人的兽皮裙。

“不喜欢?”见小亚兽不说话,狼焱有些忐忑,还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

虞姣将男人的兽皮攥得皱巴巴的,眼尾泛起的红晕给纯乖脸颊增加了几分艳丽,他起身飞快地在男人麦色英俊的侧脸上印下一吻。

那些亚兽收到花都是这样感谢的,他并不知道这样的含义,别人这样做也就照做了,根本就想不到这样会给其他人带来怎样的冲击。

以至于狼焱全程都是魂不守舍的状态,直到他看到小兔叽将花瓣摘下来放进嘴里嚼了嚼,那张白乎乎的小脸瞬间皱起,“呜叽,不好吃。”

虞姣嫌弃道。

那些亚兽那么喜欢花,他还以为可以吃,谁知道这么难吃,可是不好吃为什么大家还那么喜欢啊。

虞姣百思不得其解。

“姣姣,花是用来观赏的啦,不能直接吃的。”系统觉得失忆了的宿主,似乎比以前还要不聪明,不过这是自然的,拥有原主记忆的宿主几乎等同于原主,因痴傻症缺陷,智商并不高。

识海里那个称作系统的奇怪东西又说话了,这次喜新厌旧的虞姣已经对研究它失去了兴趣。

听到不能吃,他眼里闪过失望。

“饿了的话可以吃果子,我从集市交换了叫地瓜的东西,待会烤给你。”

无论如何都不能饿着小亚兽。

虞姣没等多久,就闻到了一股以前从未闻到过的香味。

他小心翼翼地往狼焱那边挪动,乐天派的食草动物在生命没有受到威胁的时候总是胆子特别大,知道黑狼不会伤害他后更是得寸进尺。

他眼巴巴盯着男人将一根黑乎乎的东西外皮剥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东西,虞姣歪头看着,这个真的能吃吗?

好香啊。

虞姣坐不住,他抬手想要去戳另外一根黑乎乎的东西,瞬间就被烫到了。

“呜”小兔叽怕疼极了,这一下眼泪掉了出来,睫毛洇湿成几缕,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狼焱连忙把他的手拿过来,白嫩的手指已经被烫红了。

“这么烫,乱摸什么。”

或许是担心则乱,兽人说话难免重了些。

虞姣撇着小嘴,眼尾泛着委屈的红晕,娇里娇气的。

“你,你凶我……”

狼焱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头一次感觉到了头疼。

这只小亚兽看起来柔若无骨,风一吹便会倒的模样,只能小心地呵护,不然又会哭唧唧了。

他的语气不自觉放缓了些,“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喂你,烫坏了怎么办。”

狼焱找出药草碾碎,小心敷在透红的指腹上。

凉凉的,虞姣手指忍不住蜷了蜷。

担心宿主会以为这个能吃,所以系统赶紧解释道,“姣姣,这是薄荷草,有消肿止痛的功效,只能外敷,不能吃哦。”

薄荷草?

听到不能吃,虞姣两只软软的耳朵立马蔫了。

他受伤的额头也都抹上了草药。

这里的擦伤是被砸出来的,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小娇娇受到的欺负,狼焱拳头有些硬了,那些兽人他还是觉得打轻了。

被揍了一顿卧床不起的狮岩打了个喷嚏,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战神居然活着回来了,战神把那些说虞姣坏话的,欺负他的都打了一顿,包括他们几个,而且还答应和虞姣结契。

想到这,狮岩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身上的伤都是被黑狼揍出来的,不仅身体痛,就连心脏似乎也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坏了。

他一下午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小亚兽那双干净又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