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熊鲁只是轻松举起大石头把洞口堵上,然后重新回到洞穴深处。
见虞姣笨拙地要去解纽扣,熊鲁耳尖瞬间红了起来,不过他皮肤颜色深,看不出来。
正努力和衣服做斗争的虞姣手指碰到了一节粗砺的指尖,等他反应过来,系带被拉开,延伸于腰间的开口能够看见奶白凹陷的弧度。
熊鲁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并未给人脱过这种复杂的衣服,但他无师自通的本领比虞姣强上不少,动作虽然依旧生疏,但并未把虞姣弄哭。
小兔叽周身充斥着野性的气息,霸道而强横的味道侵蚀性极强。
节骨分明的大手接着袭上衣领,轻轻一勾,薄薄的衣物在他的手中就跟薄皮一样,被一点点剥开,露出底下的活色生香。
带着薄茧的手指甚至无意中触碰到了奶白细腻的皮肤。
衣料从肩头滑落,圆润嫩粉的肩膀在空气中瑟瑟,细白的锁骨以及隐约可见的嫩红格外显眼。
肌肤接触到空气,虞姣不由缩了缩身子,雪白皮肤哪怕在黑暗中也格外醒目,熊鲁垂头可以看见那截美丽纤细的天鹅颈。
熊鲁眼眸变得幽深,他下意识抬手要去擦掉那滴会把虞姣弄脏的汗,然而却碰到了软绵绵的地方。
那里有着令人爱不释手的触感,滑嫩到快要滴出水来,熊鲁本能捏了捏。
虞姣圆溜溜的眼眸睁大,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颤音,甜腻的嗓音一发出来就让漂亮的小亚兽浑身发烫,羞耻的脚趾微动。
“擦干净了,痛吗?”
虞姣不知道他在擦什么,如秋水般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正噙满了泪水,眼角微红,鼻尖沁出了小汗珠,糜艳唇肉被咬的艳红,嗓音软软的:“有点……好奇怪……”
他动了动小屁股,完全不敢去看熊鲁的眼睛。
没想到这种衣服好看是好看,穿脱都这么麻烦。
不仅胸口疼,屁股疼,腰也疼。
而且熊鲁的汗又烫又多。
一直往他身上掉,把他都给浇透了。
好不容易摆脱束缚的虞姣如蒙大赦,他现在觉得兽皮裙也挺好。
虽然熊鲁的兽皮裙很大,但用草绳绑一绑还是能穿的,虽然原本到膝盖的短裙,现在已经变成到脚踝的长裙就是了。
“脏裙子我帮你拿去洗干净。”
熊鲁捏着虞姣换下来的裙子,语气不怒自威,根本没有给虞姣拒绝的机会,就快步出了门。
当他侧过身时,发现对方兽皮裙有些不对劲的虞姣忍不住抬手,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难道看错了吗?
兽人都喜欢在兽皮里藏着东西吗?
是吃的吗?为什么不给他吃呢。
虞姣有些郁闷地想。
虞姣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熊鲁,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才发现已经黄昏。
夕阳的余韵从洞穴铺洒进来,衬得小亚兽皮肤越发白皙。
虞姣用手背揉了揉眼睛,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动了动。
他隐隐约约听到山洞外的说话声,连忙下了床。
山洞外,解决了生理问题的熊鲁正低头在木盆里搓着那几块于他而言称得上迷你的布料,常年打石使得他的力气能够精准掌握,而且力图腾赋予了他力大无穷的能力,一拳击穿巨石也不在话下。
然而此时他的力道可以说是轻柔不已,生怕把裙子给洗坏了。
那上面沾染的白色很多,单凭虞姣不可能这么多……
因为太过激动,他不小心在单薄的布料下戳出了一个洞,那个位置刚好可以给虞姣放尾巴。
熊鲁有些心虚,清洗得更加卖力了。
鼓起的肌肉上青筋凸迭,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油光滑亮,单看身材,这是一具让崇尚力量的兽人,以及追求基因的亚兽为之趋之若鹜的身体。
靠近的亚兽无可避免地看呆了,不过在看到男人侧脸的伤疤之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