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鲁的敏锐,哪怕以哥哥找他为由将他支开,他也能及时反应,并且还能及时将虞姣救出。

如果再晚一点,再晚一点就好了。

这样他就能看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了。

猫竹有些怨毒地想,不过他的嘴上却是另一副嘴脸,眼泪顺着清秀的面庞滑落,“哥哥,我是被羊绵怂恿的,我只是想给虞姣个教训,没想把他置于死地,哥哥,我是你唯一的弟弟,你也不舍得惩罚我对不对。”

豹泽冷淡无波的面容覆上了一层骇人的冰霜。

猫竹显然忘记了,他的哥哥拥有时图腾,完全可以回溯事情发展的经过,而他还抱着侥幸心理,谎话连篇。

“适可而止,猫竹。”

虞姣不安地从熊鲁怀中探出小脑袋,他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双眼湿红,视线就这样落在地上的猫竹身上,之后转移到他哥哥身上。

对于猫竹的哭饶,豹泽不为所动,“他虽然是我弟弟,但他的做法同样无法容忍。”

兽人五官极为英俊,骨相优越,眉眼冷峭,垂眸时又长又浓的睫毛不自觉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看起来禁欲又冷淡。

“把他关进地牢吧。”

“哥……”猫竹面色苍白,无助的喊,“你不能为了外人这样对我,那只亚兽会害死你,害死大家!”

痛苦的哀嚎以及清脆渗人的断骨声伴随着沉闷的动静惊起,收回脚的熊鲁狠戾锋利的眉眼已是不耐地皱起,眼里血腥红意延续到那道令他厌恶的声音彻底消失。

如果不是小亚兽在这里,见不得太过血腥的场面,他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对方。

豹泽并未阻止,猫竹的把人骗出部落迷晕,然后丢到危机四伏森林的做法太过恶毒,这样的亚兽居然是他弟弟,豹泽心里厌恶更甚。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熊鲁怀里柔弱可怜的小亚兽,面无表情,看不出一丝情绪。

小兔子面若桃花,漂亮的眼睛哭起来自带几分我见犹怜的娇弱,娇艳明丽的脸蛋让他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种感觉会让他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异样而陌生。

哪怕小亚兽动一动柔软的兔耳朵,都能让他心尖发软。

他指尖蜷缩了一下。

这几天,他在梦里都和这张脸的主人共赴云雨。

不过不同的是,亚兽是一只猫咪,不是兔子。

而梦里的自己,也和平日里禁欲冷清的模样完全不同。

难不成,自己居然也在觊觎这只有了兽人的亚兽吗?

豹泽不解地皱了皱眉,面容反而显出几分冷肃来,让人望而生畏。

漂亮蠢笨的小亚兽群狼环伺(29)木图腾

那道灵魂的香味逐渐淡化,缠绕着蛇窟的藤蔓就跟活过来一般,疯狂地探入洞穴,渴望而痴妄地汲取着已经所剩无几的香味。

直到那里再也没有甜腻而纯洁,让人为之疯狂的气息。

藤蔓如同惊悚而诡异的邪恶怪物翻涌着,转瞬间缩进了潮湿的沼泽森林。

墨绿色的藤蔓化过绿光收缩进了苍白的手掌,妖冶而邪肆的兽人将鼻子凑到了掌心处,甜蜜香气勾魂摄魄,哪怕没有见到这股味道的主人,他也无法自持地被吸引。

持有木图腾的兽人根据能力的强弱,能够控制的木系植物以及范围也有所不同,那处低等杂碎的蛇窟恰好是他扩/张的范围。

而他也没想到沉眠的自己,会被那股让灵魂为之颤栗的味道从沉睡中唤醒。

香香甜甜的味道,让冷血的蛇类都要忍不住躁动。

不过……那只亚兽显然已经有了兽人。

想到这,兽人无声抬眼,黑暗中的眼眸一只是血红色,一只却是墨绿色,泛着幽幽冷光,粗壮可怖的诡绿尾巴将附近的岩石轻而易举拍碎。

没关系,只要把他的兽人都杀了,亚兽就只能和他交配,给他生蛇蛋了。

兽世里简单粗暴,弱肉强食的规则,让兽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