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弟弟。”

虞姣瞪圆了眼眸,他好奇地瞅了瞅没有多余表情的豹泽,不明白他和猫竹之间发生了什么。

冷凝的嗓音犀利而无情,压迫感十足,豹泽继续说道,“这里是我的寝殿,祭司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鹰玄唇角的笑意凝滞,薄唇紧抿下压成了一道凉薄的线,他站在阴影里,深邃的面庞形成深沉的色彩,对豹泽的“护食”行为心知肚明的鹰玄,并未戳穿他的心思,“首领是对我有意见吗?我好像并未得罪你。”

豹泽没有说话,但他的态度已经摆在那里。

小亚兽含着泪珠的眼睛雾蒙蒙的看着僵持的兽人,软乎乎的声音在撒娇:“你们别说话了,我好难受……”

小亚兽头顶软糯糯的兔耳朵一抖一抖的,眼眸雾蒙蒙的,眼尾通红,看得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们有两个,想让谁帮你。”

豹泽鬼使神差这样问了出来。

他莫名在意这个答案。

鹰玄目光紧盯着纠结蹙起黛眉尖尖的虞姣,他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祭司……”小兔叽粉润的脸颊得红彻底,莹润饱满的唇肉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样,仿佛轻轻一咬就能流出香甜可口的汁水,就连眼睫都在轻轻发颤。

“你的手指很糙……”

兽人的手很是粗糙,而且很冰,和玉石一样冰,只是轻轻触碰到,就能让虞姣忍不住发抖。

对比起来,虽然祭司的手也一样长,一样大,但好歹没有茧子,也没那么冻兽。

虞姣十分单纯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听到他的回答之后,豹泽眼眸浮现浓稠黑暗的情绪。

小亚兽是在嫌弃他。

对了,他怎么忘记了。

现在小亚兽喜欢的依旧是鹰玄,自然会更亲近鹰玄。

虞姣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是他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吗?好像惹得豹泽生气了。

兽人棱角分明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眸低垂,沉沉地看着他。

像要打兽一样。

兽人那么健壮,估计一拳就能把他揍晕过去。

他缩了缩脖子。

“看来,比起冷冰冰的首领,小亚兽还是更喜欢和我贴贴。”鹰玄虽然极力掩饰,但眼里的炫耀还是无法掩藏。

豹泽下颌线缓缓一动,声音低沉,“只是因为我手糙而已,别想太多。”

说不清是在嫉妒还是什么,豹泽不再看虞姣一眼,就连决绝而冷酷的背影都透露着冰寒。

“等一下。”

弱弱小小的声线颤抖着,喊住了要离开的豹泽。

他捏紧了手指,眼角还掺着未干的泪痕,漂亮的眼睫一抖一抖,可怜兮兮的。

他不想豹泽碰他,却也害怕豹泽会生气,然后把他赶出部落。

“你们可以一起的,就像之前那样……”

撞入银灰色阴霾的虞姣声音越来越小,虽然说出来的话十分大胆,但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眸展露独特的纯洁,让人心神震颤。

小亚兽只是笨笨地,不想得罪任何一个而已,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刚品尝到喜悦滋味的鹰玄半眯起眼,他俯身捏住了小亚兽雪白的下颚,掌心一片滑腻,他动作微滞,不过片刻恢复。

性感的唇贴近透红的耳垂,蒸腾热气尽数喷洒,华丽低哑的嗓音让虞姣的耳根都跟着发麻发痒,垂下的兔耳朵随着他嘴里吐出的字句抖动着。

“贪心的兔子可不是好兔子,有我一个还不够,还要去招惹首领。”兽人身上腐蚀性极强的气息,严缝密合地笼罩在虞姣的口鼻之中,虞姣有些呼吸不畅。

视线里,两片离得极近的唇缓缓张合,“首领要去和他弟弟叙旧,可没时间帮姣姣呢。”

似乎是为了响应鹰玄的话,久久不见开门的猫竹在外面喊了起来,“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是不是把狼焱赶出部落了,为什么他们都说没见到狼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