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去找祭司吧,你们都受伤了,我治不了的。”

虞姣正要离开,他的手臂就被原本昏睡过去的熊鲁抓住了。

他还以为兽人醒了,没想到看过去就发现他依旧紧闭着双眼,不过粗硬的眉宇却是紧紧皱着,像是被痛苦折磨。

虞姣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他松开,又怕把兽弄疼,所以有些僵持。

“谁受伤了?”鹰玄的声音响起,他的出现让在场清醒的两个,不约而同升起了敌意。

“善良而又慈爱的祭司大人,熊兽人重伤,需要你来帮忙了,我的图腾之力消耗过重,而且受了伤,恐怕无法出力。”

二人世界被打破,狐玉现在心情十分阴郁,不过并未表现出来。

图腾之力消耗过大?

也就只能骗骗兔子了。

鹰玄镜片上闪过一抹白光,他的视线分别落在熊鲁,狼焱,之后是狐玉身上,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可以,不过我可能需要姣姣协助我,一个不被干扰的环境是必须的,还请你们出去。”

“凭什么?你这是心怀鬼胎吧。”狼焱第一个跳出来。

“我并不认为我们会打扰到您,祭司大人。”

鹰玄的视线落到虞姣和狐玉接触的手上。

小亚兽被兽人握住的小手漂亮纤细,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器,只不过如今那纯洁美好的颜色被另一个情敌握在手里,玷污着,十分刺目。

他的眼神更加幽深,“你行那你来?”

另一只手掌被炽热包裹,传来拉扯感,让虞姣不由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