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沧弥意味深长地看了狼焱一眼,并没有把人交出去,反而把虞姣抱在了怀里:“已经快天亮了。”
“今天就到这里。”豹泽不冷不淡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
狼焱挑挑眉,虽然他没能尽兴,但也知道小亚兽是该休息了。
他嘲讽地笑了笑说,语气不爽,“希望某些兽人别耍小聪明,做出半夜偷袭的事。”
这话并不是毫无根据,几个兽人多少都要做过半夜吃独食未遂被发现的事。
豹泽像是没注意到这种气氛似的,连给眼神都不甩一个,就自顾自地抱着小亚兽去洗澡。
迷迷糊糊睡过去的虞姣并不知道他睡着之后的兽人精力依旧旺盛。
在小亚兽睡着的时候,熊鲁用石块和木头打造出了许多宝宝和虞姣爱玩的玩具。
沧弥设计了许多孕夫装以及宝宝的小服装,甚至连亲子装都准备了。
狼焱手工不行,狩猎技能点满的他只好去寻找新鲜萝卜讨好小兔叽。
鹰玄虽然在忙着布置规则抵抗外来入侵,但闲暇之余也会在整个大陆寻找黄金送给心爱的小兽妻。
狐玉忙着研究食谱,各种孕夫餐层出不穷。
蛇修编制出的吊床以及各种鲜艳漂亮的花圈深得小亚兽的欢心。
豹泽也没闲着,每天在时间长河里把小亚兽可能会感兴趣的科技给搬过来。
可以说,几个兽人都在使尽浑身解数,要小亚兽的眼里只能看到自己。
在他们的照顾下,小亚兽恃宠而骄,如同宝宝一样,宠溺着。
又笨又傻还娇气。
仗着肚子里揣有宝宝耀武扬威,就连兔子尾巴都翘起来了,作威作福,甚至都敢骑在他们头上了。
当兽人们进来时,就发现乖乖软软的小兔子用各种各样的,沾有浓烈兽人味道的东西在床上做了窝。
筑巢期的小兔子只有埋在熟悉的气息里,才能安心一些。
被兽人味道包裹的小亚兽穿着荷叶边的粉色睡裙,露出的皮肤光滑细腻,像樽易碎的瓷器,白腻的底色上缀着薄红,漂亮得要命
虞姣见他们来了,慢慢地坐起身,还注意扶着小腹,这种下意识保护崽崽的动作,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形成。
“宝宝的爸爸来啦,你们是来看宝宝的吗?”
他摸着肚子,声音甜滋滋的,像能拉丝似的。
兽人视线放在他的肚子上,之后落在那个显得不伦不类的巢穴。
“姣姣拿我的毛毛筑巢,是因为更喜欢我吗?”豹泽冷冽锋利的眉尾上挑,眼神深刻。
“我……我不是故意的。”虞姣怕得声线都在颤抖,他垂下脑袋,颤颤巍巍道,“我不是故意把你们的毛毛剪掉,更不是故意把蛇修的鳞片撬下来,鹰玄的羽毛拔下来的呜呜呜……”
他只是想偷偷摸摸用他们的东西,给自己搭个小窝而已。
小兔叽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会要报复他吧。
虞姣连忙往床头缩了缩,手紧紧抱着膝盖,没有安全感地蜷缩着,“你们不能打我,我肚子里有你们的崽崽,你们把我打死就没有兽妻和崽崽了。”
闷闷的声音从小被子里传来,熊鲁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小亚兽吓到了,他长得凶,冷着脸肯定会吓哭老婆。
“我不可能打你!”熊鲁嘴巴笨,说不出什么好话,但他说的话都很老实真诚。
他就算自己打自己,也不会打老婆。
“老婆这么可爱,我疼还来不及。”沧弥同样表态,生怕表态慢了让老婆厌恶。
狐玉画风始终与众不同,就连说话都带着一种欠揍的既视感,“虞哥哥给我剪的毛毛很好看,我很喜欢,虞哥哥要是喜欢以后可以经常帮我剪毛哦。”
鹰玄抬起手指摸了摸下巴,“姣姣喜欢我羽毛的话我可以扒光送给你。”
“我的鳞片只能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