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住,迪塞尔知道后第一时间找到了他,发丝遮挡住他探过来的眼神,本来稚嫩的脸上被不符合年龄的阴沉所取代,“不行!你休想离开我。”
下一秒,他像是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红着眼圈委屈道,“哥哥是嫌弃我了吗?为什么不和我住了。”
虞姣心虚地说:“我睡姿不好。”
“我不介意,哥哥如果不和我住一起,那我以后就不睡了。”
经过侏儒的一番软磨硬泡,他们昨晚又睡一起了。
虞姣动了动身体,侏儒将脸埋入他的的后颈,手甚至还抱着虞姣的腰,像是怕他会离开。
他听到侏儒不满的咕哝,接着身上蹭了蹭。
虞姣身体僵硬了,他能察觉到某种头皮发麻的迹象,熟睡的侏儒对此一无所知。
虞姣足弓绷紧,诱唇咬着指尖,身体抖得不像话。
他想要躲避,但又怕吵醒迪塞尔,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也不知道迪塞尔做的什么梦,虞姣面颊越来越热烫,眼睫细颤着,娇气的眼尾泛着一层诱人的红色,就连翡翠色的眼眸都被雾气溢满了。
终是受不住了,虞姣捏着床单,急急喘息出声,“迪塞尔!”
迪塞尔被又娇又恼的嗓音惊醒,同时从精灵羞怯的表情中,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对不起哥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侏儒有些慌张,眼神别提多可怜了,生怕从虞姣脸上看到任何嫌恶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早上会……而且我还稀里糊涂冒犯了您,你打我骂我都没关系,就是不能不要我。”他的面色苍白,想来也愧疚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