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愿的,还是……
薛阎压住胸口陌生的跳动,皱眉看着他。
薛阎虽然不怎么关心周围,但是也听说了少年的那些传闻。
什么整天追着男知青屁股后面跑,到处对有妇之夫抛媚眼,伤风败俗。
在这之前薛阎也就当耳旁风,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干。
不过现在,想到这人平日水性杨花的做派,薛阎有些后悔多管闲事了。
恐怕他的出现,还打扰了对方的好事。
连地痞流氓都能碰他,这是死了丈夫耐不住寂寞,来者不拒了。
想到这,薛阎眼神里划过浓郁的黑沉,不过转瞬之间,眼神里的情绪便消失了。
他直接转身就要离开,余光便瞥见小作精颤颤巍巍从草垛上下来,因为刚挨过药效的原因,他的腿脚还有些发软,眼看着就要栽倒,一根粗壮的手臂便接住了他。
这个又懒又坏脾气的小少爷和其他知青不一样,他太过美丽,以至于许多男人都愿意帮他干活,因此没怎么经历过风吹日晒。
薄而细腻的肌肤脆弱娇贵,比白面馒头还要软。
虞姣慢了半拍,他就跟被摧残过的小青菜一样,蔫了吧唧耷拉着,仍有些惊魂未定。
薛阎燥的不行。
哪个男人身上不是硬邦邦的,哪像他,身上的肉软得跟豆腐似的,自己一碰就凹陷进去,让人想到不好的东西。
他粗大的喉结滚动,像是碰到脏东西一样把人推开。
虞姣一时不查就被推倒在地,他先是不可置信地愣了愣,接着就被脚心传来的刺痛刺激出了眼角的泪。
薛阎也没想到自己反应会这么大,如今被小知青奶猫似的黏糊哭声吵得太阳穴抽痛,更何况对方也是因为自己摔倒的。
“我脚被石头划伤走不动了,”虞姣用力吸鼻子,声音霸道。
虞姣不想被孤零零留在这里,万一又有流氓怎么办。
“你要对我负责!”小知青抬头看他,双眼红得像兔子,满脸都是斑驳的泪痕,惨白的唇瓣被咬出了两个明显至极的印子,一点淡淡的血色漫上来。
如今面色通红,样子漂漂亮亮的很是娇气,干干净净的脚丫都沾染上了泥土,像是把洁白无暇的珍珠染脏了似的。
真可怜。
薛阎视线停顿了几秒,他捡了根棍子丢在少年面前,硬邦邦道,“你是脚伤了,不是脑袋伤了,用这个。”
明知道他成分不会,还要和他扯上关系。
虞姣起初歪歪头,不明所以,直到他反应过来,“你是骂我脑子坏了?”
虞姣瞪着眼,漂亮的小脸都气歪了。
男人冷眼看着他,没有表示。
虞姣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他平时只要一个眼神,臭男人就会争着抢着献殷勤了,面前这个男人简直是块木头,还是没有风度的木头!
“我不要拿木棍,就跟小老头一样!”
小知青把木棍扔开,哼唧唧。
他垂着头,露出一截被晒红的,脆弱美丽的脖子,狼狈的样子仍然漂亮得惊人,像泥地里开出的一朵不合时宜的名花。
“进这里。”他把背篓里装的玉米倒出来,那个背篓对薛阎而言没什么,对虞姣开始就大得过分了,“我背你回去”
“里面装过什么?”
“野猪崽……”
“你才是小猪崽!我不要进背篓,你是不愿意碰我吗?”
虞姣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还敢嫌弃自己,他都没嫌弃对方那滚着汗的皮肤他,抓起地上的枯枝烂泥往男人身上砸,“我回去就告诉别人你欺负我!”
男人沉默看着他,看够了他活泼的模样,男人似乎良心发现,难得生出两分菩萨心。
“上来,我背你回去。”
寡言的男配居然终于开窍蹲下来说要背他,虞姣有些受宠若惊。
男人高高大大,是肩宽腰窄的身形,往那儿半蹲下来,跟头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