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担忧的陆向北冲了上去。
“他对你做了什么?我刚刚……”他说到这停住了,也是奇怪,他刚刚居然被影响了,差点需要泡冷水澡。
陆向北眉眼沉沉压着。
“他是不是让你舔了什么东西。”
双胞胎,双生子,可以共感,只有到了临界值,就能感知到另一方的所感。
刚刚他能察觉到嘴巴似乎舔上了什么,软软的。
陆向南有些难以启齿,见哥哥表情担忧,“他让我舔脚。”
陆向北手忽地一颤,面色微变,“他这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或许是想羞辱我,挨一顿羞辱得了钱,他还叫我去买药,该不会转头污蔑是我偷的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那双幽暗的瞳孔亮的惊人,被风吹散的发丝暴露出邪佞立体的五官,完全没有了先前表现出的懦弱。
然而陆向北注意力一直放在那两个字上,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大哥不在他寂寞难耐,又看上了弟弟?
恶心的男人,连小叔子都不放过!
他的思绪又跳了跳。
所以不要他,是没看上他?
不行,下次这种屈辱的事,不能让弟弟来!他作为哥哥的,要时刻保护弟弟不受委屈。
浪荡自私的小作精勾魂摄魄(10)生病
吱呀
房门被人推开,并未惊醒屋内的人。
来人悄无声息接近,他垂眸,目光淡漠地凝视着虞姣。
小知青清瘦的身子微微陷进几分,赤裸的脚踝被大红色床单衬得格外白皙,莹着雪似的光泽。
或许是察觉到了注视,细细一截的脚踝轻轻往上缩了缩,浓长的羽睫微颤,像只被惊扰到的惹人怜惜的碟。
少年看死物般的目光落到青年面上,他缓缓伸出了手,近乎冰冷的手像是剧毒的蛇类,略一用力勒紧了。
少年看着对方紧闭双眼,细软的鬓发细细的黏在瓷白的脸上,求生的本能让他抱住了掐住脖子的手。
有些尖而小的下巴被迫悉数坦露着,白嫩的脸色红扑扑的,如同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羔羊一般,柔弱无助、可怜可爱。
少年的视线渐渐落在那颤颤巍巍张开着的,艷红娇嫩的唇肉上,鬼使神差般伸出手,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即将碰上时突兀一顿。
他在做什么?
对着这样可恨的人,他脑中怎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他蹙紧眉,然而不过一瞬,他的手便碰上了 。
他浑身上下似乎都是软的,脚是,现在的唇也是。
软得有些不可思议……不知亲上去会不会是同样的触感?
会是甜的吗?
这样想着,他松开了捏住的脖子,指腹又往里陷了陷,很久就被在睡梦中的小知青本能地含住了。
一瞬间,仿佛包裹在了热泉里,让他有些上瘾。
不过……温度好烫。
是生病了?
虞姣今天又累又惊,神魂不安,还捱过的□□药,这具身体本就是病弱体质,难免就病倒了。
刚刚不太在意,现在仔细去看,就发现小作精本就明艳的小脸,此时更艳了,像是被雨打过后愈发鲜艳的花。
陆向北无动于衷。
如果烧傻了,就不需要他们再动手了吧?
只不过,或许是陆向北的手微凉,让发烧中的虞姣很舒服,他下意识地凑近的少年的手掌。
热度燃烧着冲上细嫩的皮肤,小知青面上浮起一层浅浅淡淡的滟色,他像团粉粉的团子,迷迷瞪瞪蹭入陆向北的怀里。
陆向北一时尽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继续保持原状。
“好热……要风扇……要冰棍……”
似乎是在说梦话,含含糊糊的,“要老公……”
这人发烧和发骚一样,这个时候了还想要男人。
小知青软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