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指轻揉倦怠的眉心。

肌肤饥渴症

博览群书的他听过这个病症,但因为对医学不感兴趣,所以并未仔细研究。

他特地要来了一本全英文的破烂书籍,这本书按理说应该被当做禁书烧毁,但爱书如命的老村医把它以及其他可能被烧毁的书籍藏了起来,如今得以重见天日。

他动作小心地翻阅书籍,冷白指节在光线下,透着养尊处优的矜贵从容。

渴望与他人进行身体接触

对肌肤相亲产生“成瘾”,甚至会狂躁、反复无常。

还有恋物症……

怪不得,之前他偷闻自己的衣物,想来上是身体贪恋自己身上的味道,才会如此荒唐。

脑子里的思路变得清晰。

他只是把自己当做了解药,并非情爱。

毕竟他并未从对方眼里看到该有的情意,有的只是被支配般的痴迷和渴望,这曾经让他一度厌恶,并为此避之不及。

没有丈夫在身边,又患有这种症状,会做出那样的出格行为也不是没可能。

他之前生病时并不清醒喊出的老公,应该就是那些帮他缓解症状的人吧。

至于自己,也不过只是他利用的工具。

书页的响动似乎大了些,被吵醒的虞姣睁开眼,发现自己紧紧抱着一只手掌。

沿着布有性感青筋的手臂往上看去,入目便是正拿着一本书漫不经心翻阅的男人,男人侧脸轮廓完美清隽,辨识度极高,眼睫安静垂着,落下浅浅的阴影。

虞姣多看了好几眼。

“松手?”

“啊?哦!”

虞姣条件反射地松开,“那个……”

上午偷闻别人衣服,下午扑人家怀里……虞姣耳朵都要冒烟,这些回忆让他几乎抓狂。

虞姣有些难以启齿,试探着开口,“我之前……之前的奇怪行为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虽然虞姣知道男配一定恶心死了他。

谭青远将书合上,随即转过脸他,男人骨相是极为完美优越,眉目清隽如画,有种清润质感。

此刻黄昏映在他的脸上光影交叠间,,如一张失焦的老照片。

他的手搭在桌面上,衬衣衣袖随意卷起,露出里面明显又漂亮的肌肉线条,虞姣生怕自己又不受控制,往里挪了挪。

谭青远垂眸看向缩在床角的小知青,不动声色道,

“你指的是让我吸蛇毒,将脸埋在我怀里嗅,亦或者抱着我的手不放……”

颜面尽失的虞姣抬起双手,捂住自己薄薄的面皮,像是破罐子破摔般松开手,理直气壮,“你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那就…… ”

他不自觉抿着唇瓣,将本来就绯色的唇瓣弄得湿润殷红。

谭青远难得语气慢了半拍,

“那就怎样?”

虞姣有点心虚掀起眼睫,“那就打我一顿出气!”

谭青远抬眼,扫过墙壁上的钟表。

他不疾不徐地站起身,站姿随性却掩不住从小浸透在骨子里的仪态,只不过个子太高,这个压迫感绝了。

“想让我怎么打?”

真的……要打啊?

虞姣还以为男配这么久都没对付他,以为是不屑于跟他计较,没想到现在居然真的气到要君子动手不动口的地步。

他有些慌乱地抬起眼眸,视线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上,咬了咬唇,小声的诉求:“能不能打屁股啊。”

少年睁着一双湿润漂亮的桃花眸,语气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粹。

屁股肉多,应该没其他地方疼,虞姣天真地想。

谭青远眼眸垂了垂,唇角勾起温柔的笑,“这是你说的。”

虞姣怔怔仰头,对上男人那双淡色瞳孔,那里一改之前的清透,此时深不可测,似蕴藏着神秘。

男人站在床边,衣袖慢悠悠卷起,露出看似优雅,实则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