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肌肤迅速升温发烫。

一路感染至耳朵,伴随男人的强势气息。

虞姣耳膜嗡了一声,大脑迅速褪至混沌。

“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靠那么近。”虞姣润眸微怒,贝齿紧咬下唇,眼中氤氲雾气,羞臊难当。

“怎么?老子摸一下都不行?”江燃邪肆嘴角扯出匪气弧度,“都被男人□熟了,还装什么装。”

虞姣本来想说没有,但诚实的他想到之前被两兄弟治病,他们几乎**了自己的全身,最终还是哑口无言了。

“你脏,和寡妇钻高粱地……”

江燃绷紧牙根,觉得这是自己被黑得最惨的一次,想也没想就下意识解释,“寡妇?我也没那么饿,我要真耍流氓现在就不会好端端站在这里,村里那些人的话你也敢信?单长脸不长脑子?”

或许是习惯了骂人和冷嘲热讽,以至于江燃一下子没改过来,直接就脱口而出,“还真当老子爱看你干瘪的身体啊,老子可不会有毛病到看上男人。”

他挑起一边眉毛,脸部轮廓冷冽,长相带着一股傲气,紧紧抿唇时看起来像是进监狱待过一样。

直到他看到这人眼尾红彤彤的,就连眼圈都憋红了,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骂了他。

江燃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咬着牙,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

虞姣咳嗽几声,被随着对方说话而从嘴里喷出来的烟熏得不行,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就跟被欺负哭一样。

江燃俊眉皱了皱,认真打量着他过分惊艳的眉眼,琥珀色眸子恍惚又可怜,像是受了惊的兔子

“娇气!”

江燃心头燥意直到此时,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更加浓郁。

妈的,爱哭鬼,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