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几个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人,跪在他面前给他舔脚。
“大家快看,那个男同志长得跟电影里似的。”
“他身后载着的是女同志?怎么看这穿着像个男的。”
听到拖拉机上的议论,虞钰下意识看过去,然后视线就这么定住了。
他上辈子只在下乡的日子见过谭青远,谭青远得了回城名额之后就回到了京城,听说对方还在高考恢复的时候考上了首都大学,他嫁给大厂子弟后还去学校找过他,然而对方压根不想见他。
后来这人毕业出国进修两年,回来当上了教授,他们早已是天壤之别。
他从未想过再一次见面会在这里,对方骑着自行车,看起来似乎比那个时候还要耀眼夺目,只是不同的是,洁癖严重,厌恶肢体接触的男人居然载了人,而那人还被允许把手放在他腰上,十分刺眼。
自行车和拖拉机相对而行,虞钰看清了身后的人的脸。
像是他的“弟弟”虞姣。
不可能。
一定是看错了。
他把这个结论剔除了。
虞姣怎么样他是知道的,浪荡自私,水性杨花,还没有教养,这样的人完全是谭青远厌恶的对象,谭青远连上辈子的他都没看上,怎么可能看上他??
“那个男知青是不是陈家村的,如果我们可就有眼福了,干活都有劲了不是?”
“他身后是他弟弟?兄弟俩感情真好 。”
拖拉机上议论纷纷,虞钰却始终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