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姣咬住嘴唇,眼神躲闪又心虚,其中混合了些期待。

他好像期待被治疗。

同一个地方,不同的是,如今帮忙的变成了谭青远。

树叶落在了瑟瑟发抖的身躯之上。

虞姣眉尖蹙起,喘不上气,哆哆嗦嗦伸手去推,却如同蚂蚁撼树。

听到路边的说话声,虞姣费劲别过脑袋,“有人来呃……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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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姣不敢溢出声音,怕被发现,留不住的透明眼泪不断滴落,连人走远了都不知道。

时间很短,小知青身体就被伺候一塌糊涂。

知道自己欺负得狠了,结束治疗的谭青远手指轻轻擦拭他通红的眼尾。

“乖一点,以后别找别人。”

虞姣不明白事情的发展,同样也不明白谭青远洁癖的设定是不是假的,他懵懵的:“我有未婚夫,我们刚刚那样是不对的。”

谭青远一直以来都很冷静,今天却为小作精破例了两次。

“有未婚夫,但不妨碍多一个对象,对吧。”

浪荡自私的小作精勾魂摄魄(36)野男人

自行车到半路车胎破了,为了在天黑前赶回去,虞姣和谭青远搭了回村的拖拉机,拖拉机上还有一个江燃。

虞姣抱着自己,努力当自己是空气。

哪怕在拖拉机上画风也格外矜贵的谭青远闭上眼睛,似乎一眼都不愿意看到拖拉机多余的一人。

江燃靠坐在麻袋上,一条腿曲着,嘴里还叼着一根草,他把鼓囊囊的麻袋扔到虞姣面前,一副百无聊赖的不羁模样,“垃圾堆捡的,送你了。”

虞姣还以为是垃圾呢,没想到居然是一麻袋吃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抢劫是犯法的,你要不还是把东西还回去,自首吧。”

如果虞姣没记错,这人从小父母双亡,打小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老子看上去像是会抢劫的人?”

你看起来像会进监狱那种。

当然,这话虞姣不敢说,他甚至可以肯定这人哪怕进监狱都能混个狱霸当当。

“把像字去掉。”一直默不作声的谭青远冷不丁开口。

“这拖拉机是我兄弟在开,不想被丢下去你最好别说话。”江燃眼神凶戾。

“这是集体共有资产,难不成你还搞资本主义那套?”

虞姣见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连忙撕开一包大白兔奶糖,递给了在爆发边缘的江燃,江燃有些错愕地看着递在自己面前的糖,原本狠厉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这可是他第一次被人送糖,虽然那糖原本就是他的,但不妨碍他在心里暗骂这小浪货果然会勾引人。

他眼神有些闪躲,“这糖吃起来娘们唧唧的,狗都不吃。”

只不过在虞姣收回之前,他又把糖夺了过去,“留着给我兄弟。”

虞姣不疑有他,他实在无法想象村霸吃糖的样子,要说嚼槟榔还差不多。

见村霸已经被安抚了,虞姣又看了眼另一个男配,今天谭青远载他去城里,而且国营饭店的钱也是他出的,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当着人面吃独食。

不过这糖不是他的,他犹豫着询问道,“江燃,糖可以给谭知青吗?”

江燃原本还捏着糖嘴角无法遏制上扬,听到这话立马黑脸,“不行!拿老子的钱养野男人?你看我像个冤种?”

谭青远瞥了一眼对方手中的糖,似在嘲讽。

“望咩望,系唔系想打交。”

谭青远没理他,而是从军绿色包里拿出纸包的糕点,递到虞姣面前,“桂花糕,看看喜不喜欢。”

“就这点破……”

江燃刚开口,就听到虞姣十分满意道,“喜欢,这可是老字号,排队要排好久才能买到,你怎么会去买。”

“顺路。”

虞姣更倾向于男配自己也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