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虞钰没记错,对方虐待陆家兄弟,陆家兄弟一定不会给他作证,他几乎得罪了个遍,没有人会愿意给他做认证。

“他昨晚在我家”

三道异口同声的声音,出自三个不同的人。

陆向北一听说消息,立马就围着做饭围裙就过来了。

他说的确是事实,小嫂嫂昨晚一整晚都……怎么可能有力气和别人幽会。

不过,其他两个……

“嫂嫂昨晚在家睡得很香,我和弟弟都可以作证。”

江燃瞥了他一眼,他完全那样把陆家的双胞胎兄弟放在眼里,说话也不带脸红的,“他昨晚和我很清白,什么都没干。”

这欲盖弥彰的既视感……

谭青远眼眸微眯,“他昨晚和我讨论学问一晚上。”

村支书傻眼了。

三个版本的答案,一个比一个还像是真的,毕竟虞知青的水性杨花已经人尽皆知,完全像是他能干出来的。

“虞嫂……昨晚在我哥房里。”不仅如此,就连一向不怎么说过的薛珍,也跟着馋和进来,“不信可以去问我哥。”

王大队长面容扭曲,这些人居然敢为虞姣说话,简直不把他这个大队长放在眼里。

“就算有人证,也要有别的不在场证明。”王大队长不甘心错过这样一个除掉虞姣的机会。

等对方死了,他就能取消女儿现在的婚约,让他嫁给陆霆,虽然是二婚,但彩礼能给他儿子在城里买房就行。

“弟弟,他们的答案都不同,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为了给你脱罪撒谎,你来说说吧,你昨晚到底在谁那里,虽然哥哥相信你,但你也要拿出说服大家的证据。”

“他们说的都没错。”虞姣只能硬着头皮道,“昨晚我先去找谭知青补习,补习完之后回陆家睡觉,趁着陆家兄弟睡着去找江燃让他教我打架,然后就去薛阎那里蹭吃蹭喝。”

他没什么不在场证据,但记得小说里的内容, “反正我衣服上有陆家兄弟的味道,你们可以闻闻,如果还不相信,我知道江燃身上有刺青,谭知青锁骨上有颗痣,还有薛阎屁股上也有胎记。”

这话一出,见三个人没有反驳,村民就知道他们一定……也没什么人怀疑他昨晚出去了,了解这么清楚,一看就是经常半夜干那种事,把时间管理得明明白白。

“谭知青,江同志,陆小哥,你们……”

虞钰被整不会了,他从没那么懵逼过。

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虞姣居然知道,而且陆向北居然还帮恶毒嫂嫂!

他们是脑子有病?

重活一世,这个世界为什么颠成了这样?

而且谭青远居然没有解释否认。

更别说江燃,一脸老子就知道你馋我身子的表情。

陆向北眼睛都快黏虞姣身上去了,只不过对方脸色很难看,像是因某人水性杨花而气愤隐忍,也没有落井下石。

“陈红霞同志。”谭青远虽然也疑惑虞姣为什么会知道自己锁骨的痣,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他刚刚的发现。

经过他的观察,这个陈红霞身体抖动得厉害,不像是伤心欲绝。

从她的状态,已经可以看出很多端倪。

“我记得你习惯用最便宜的便函纸。”

陈红霞身形晃了晃,她的声音更小了,“是的,不过我偶尔也会用贵的。”

紧张,慌乱,言辞闪烁,骗不了人。

谭青远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盯着陈红霞,一字一顿,

“虞知青家庭条件不错,喜欢用上海牌复合纸,而这张纸条上便函纸,字迹用的是喜欢的圆珠笔,并不是他爱用的钢笔,可以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江燃挑眉,他前面就已经觉得这个陈红霞不对劲了,自己的好友死了一滴眼泪也没有。

周围人若有若无的打量视线,让陈红霞如芒在背,“我……许是虞知青为了不让人怀疑到他身上,才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