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喊着疼,却不敢不配合。

“男人都不知道多少个了,还装什么装?疼也给我忍着!”

虽然嘴上说着不会怜惜,但江燃看着小脸惨白,却咬牙忍泪,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少年,还是不自觉温柔下来。

“不许哭,哭得人心烦。”

一哭他就更想欺负了。

“有什么好哭的,老子要你你就偷着乐吧,多少人惦记老子的蛇,我都没给他们。”大概是对自己脆弱意志力的羞恼,混杂着不甘心。

欲火燎原的男人第一次这么有耐心,从未有过的体验感让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那是比打架拼命更血液澎湃的体验。

虞姣眼泪直流,“我好饿……想吃饭……”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可口,黑发黏在脸颊两侧,面色潮红,肌肤雪白柔软,嘴唇带着咬痕。

完全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样。

“等下就喂饱你。”

他用另一只粗粝手指胡乱擦了擦他的泪痕,刮的脸颊生疼,“我会对你负责,不会白要了你,半个月后你和我去香江,我会让你过上顿顿有肉的日子。”

……

虞姣以为自己难逃一劫,突如其来的拯救了他岌岌可危的屁股。

由于小家伙太紧张了,以至于江燃耐心哄了许久,就差临门一脚,外头的人却不依不挠。

虞姣劫后余生地蜷缩着身子,姿态抗拒。

他寄希望于对方有事,这样就不会再欺负他了。

江燃浑身上下都是欲求不满的戾气,他套上裤子,黑着脸打门。

“有事吗?没事就死远点。”

男人一开口就跟吃了炸药一样,哪怕外头是个长相姣好的寡妇,他也丝毫不给面子。

别说他本来就是这种人,任谁被坏了好事,不可能还会有好脾气。

“江燃,还记得我吗?我是吴玲,之前你救过我,我听说你要起新房了,想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听到这个名字,江燃脸更黑了,二话不说就要关门。

“江燃,之前我不是故意不澄清的,你也知道女人的名声很重要,我……我也是逼不得已,为了补偿你,我可以过来给你当婆娘。”

其实吴玲之前一直瞧不起江燃,认为对方是个街溜子没出息,没想到对方去一趟远门回来,居然要起新房了,还是三层那种,一看就发达了。

她因为离过婚,又有孩子,眼光也高,因此没什么人愿意娶她,现在年纪上来了,发现江燃居然是最好的选择。

“我好心帮你打跑流氓,你倒好,说我要耍流氓,你这种恩将仇报的人最好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吴玲哭着跑了,江燃不关注她会如何,他现在只想回去泄火。

然而,今天迎来的不速之客有点多。

这一次是小荡夫的哥哥。

对方手里抱着一个饭盒,神态自然得一点也不像面对一个陌生人,“江同志,知青点的屋子要扩建,村支书让我们暂住在村民家,不知道你这里……”

“没有。”江燃不耐烦。

“啊,你再考虑考虑?这是我做的晚餐,我很会做饭的,让我和你住一起,我可以给你干活做饭。”

俗话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他特地在饭菜里面放了灵泉水,保管江燃吃了对他的厨艺上瘾。

江燃压根不想再听,正要关门,就听见这人居然哭了。

“没有人愿意和我住的话,我只能住牛棚了,是弟弟和你说了我的坏话,你才这么讨厌我的吗?”

除了这个,虞钰想不到对方不接受自己的可能,他说着就要去拉江燃。

江燃躲开,黑眸眯了眯,浑身煞气蔓延,威压迫人,“滚!别在这碍我的眼。”

混不吝的少年根本不理解他的崩溃,只觉得这小浪货的哥哭哭啼啼的真烦人。

他嫌弃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