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你下/药了?md就应该把他弄死!”心里的烦躁如野火生长,但江燃也知道现在还是先解决眼下问题要紧。

小媳妇已经主动邀请,他自然不是循规蹈矩的正人君子,只会随心所欲。

遵循降温本能扒开的领口间,入目便是一片晃眼的白,上面覆着一层暧昧的红。

江燃呼吸为之一顿,他的大脑一片混沌,直接粗暴地将那件碍眼的衬衫扯开。

小少爷雪白剔透的肌肤上,是疯狂过的痕迹,而且还很新鲜,一看就不是那日他离开前留下的。

见到此番光景,江燃青筋曲虬的手臂,几乎要将半袖撑破,怒火焚心的男人瞬间浑身血液沸腾,戾气横生。

越看他就越愤怒,只觉得自己绿得不行。

显而易见,自己不在的几天,水性杨花的小作精耐不住寂寞,和别的男人搞上了。

可能还不止一个,谭青远……薛阎,哦对了,还有陆家兄弟。

而且看这些痕迹,不可能只是亲吻那么简单,看小知青眉眼那么艳丽滋润,很可能……

“老子tm哪里对不起你?我出看守所第一件事就是给你买首饰,你倒好,戴别的男人送的镯子,身上都是他们留下的印记!你把我离开前说的话当耳边风了?”

离开前他说过,要是虞姣敢在自己不在这段时间找男人,就会##死他,做断他的腿!

虽然拖拉机很响,但刘志依旧能听到江哥的狂怒,他完全不敢回头,怕触霉头。

毕竟是他答应薛哥会好好照顾嫂子,谁曾想他们新打下的地盘有人闹事,他忙活了一阵解决完问题回来正赶上顾书白抱嫂子的一幕,当时就觉得天都塌了。

当然,他并不是没有找人照看嫂子,只是照看的人都不太上心而已,毕竟他们都当江哥只是心血来潮玩玩,等以后发达了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们一致认为江哥不可能会把时间精力浪费在一个男人身上。

江燃现在没心思和刘志算疏忽的账。

当察觉到小知青还没怎么碰就已经一塌糊涂之后,江燃怒气翻涌,双眼猩红的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粗声低吼,“妈个巴子真是好样的,敢在得到老子身体之后,给老子戴绿帽!”

他想要在合适的时间,给小知青一个完完整整的初次体验,而现在,这一切似乎都被不知名野男人毁了。

男人像一头暴虐的野兽,而且还是被侵占地盘,生生挑衅的野兽。

他的媳妇,不只属于他,甚至还被别的男人抢先…开了。

“都被别的男人搞…了,还指望老子碰你?”

几乎是咄咄逼人,江燃双手抱臂,甚至不肯再触碰那具让他快要爆炸的身体,而是冷眼旁观虞姣艰难地东倒西歪,最后辛苦地趴伏在自己身上哀喘。

肌肤饥渴症在折磨着虞姣必须做些什么,不然会欲火焚身而亡。

“嗯……唔……好难受……”

像是在发情一样,潮红已经遍布他的面颊,眉眼艳丽得如同等待汲取的鲜花 ,娇嫩的舌尖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项被汗液滋润着,上面别的男人留下的吻痕越发灼痛江燃的眼。

换作以前江燃大概会扑过去,好好进食一番,但怀疑自己被骗身骗心的江燃这次并不打算再当被欲望支配的傻子。

他江燃也不是非对方不可。

他的拳头捏紧,下颔线紧绷。

见江燃碰都没碰他,虞姣终于耸耸小鼻子,忍不住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在下巴尖汇聚成一小滩。

过人的美貌,让他几乎不用什么力气,甚至不用勾勾手,只需要看上一眼,便不由自主吸引着目光。

江燃身体十分没出息,肌肉紧绷。

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

小漂亮颤颤巍巍地坐到了江燃的腿上,他的脸蛋粉扑扑的,哆哆嗦嗦地想要解开裤头。

但他已经被烧朦胧了眼,磨蹭了半天也没能脱下来,只脱了一半,半遮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