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给了他科学无法解释的灵泉,将一切的光环倾注在他身上,他才是本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那个。
为什么要抢走他的人。
谭青远理应高不可攀,不会触碰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陆向北不是也觉得他的嫂嫂恶毒吗?现在为什么会站在虞姣那边,该不会得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吧。
虞钰有一种被所有人背弃的感觉。
还有江燃,居然自甘堕落,跟他讨厌的人产生关系,嫉妒的火焰瞬间侵蚀起他的神智。
这个小畜生,居然能有这么多男人关心。
虞钰的内心愈发疯狂和扭曲,这几天的不顺,给他增添了一丝阴沉的气质。
“谭知青,不如让弟弟和我一起住在你家吧,我可以照顾弟弟。”
谭青远深深地看了一眼虞钰,语焉不详,意味深长道:“不必,我一个人就可以,倒是你,既然虞姣毁了你的容,现在怎么就愿意照顾他了。”
虞钰心中一慌,对上谭青远的眸子,他总感觉内心的真正想法被洞悉得一览无余。
他表情变得有些勉强:“谭知青,我虽然失望,但他毕竟也是我弟弟,家里人还拜托我照顾他……”
虞钰还想要解释,却被谭青远一冷到底的脸色弄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不喜于色的男人此刻眸底涌起丝毫不掩盖的厌恶,直接绕过他。
“谭青远,我说把他给我放下!”江燃语气不善,他的眸子阴恻恻瞪着谭青远,眼中如火山爆发,岩浆灼裂。